“夫君”唐宁轻轻叫了这一声,有些羞耻地偏过头,侧着脸,那浓密的眼睫垂覆下来,他并不自这个样子有让人想要去亲吻。
“小宁。”绍明缊的声音仿佛从深沉的水底浮了上来,在唐宁的心间泛起了一圈又一圈涟漪,他呼出了一口气湿漉漉的热气,“河神大人”
“小宁。”庚溪动的声音响起。
唐宁蹙起眉头抬起下颌,从下颌到脖颈的那处线条格外漂亮,让人流连忘返,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庚溪”
“小宁。”“小宁。”“”
好像喝醉了。
唐宁蜷缩在了地上,他那些冰冷的雕塑都在他的身旁,他就像被神灵审判的罪人,又像被恶魔抓住脚踝拖入地狱沉沦。
这是什么回事?
不清楚。
但在这种浑浑噩噩的黑暗中似乎能让人忘记许烦恼,他见到了许许和王子处的画面,他们一起坐在饭桌前吃饭,方做的菜总是很好吃,他们在一起看电影,他们拥抱在一起,放肆亲吻
“小宁,留下来陪我。”那声音他说。
唐宁想说好。
这里有这么这么,这么他无法描述的东西,无穷无尽的黑暗似乎都变成了温暖到令人落泪的光明,冰冷刺骨的温度也仿佛成了阳光一样的暖。
血凝结而成的红地毯,生机勃勃的红,像四周延伸,他倒在这抹红里,那彷徨的无枝可依的灵魂似乎都找到了归属。
他张了唇。
像发烧一样的通红。
在这样混沌的状态中,他感受到了一股灼热和刺眼的明亮,唐宁微微睁了眼,黑暗中仍旧是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个东西在散发着光彩。
是他口袋里的那张符箓
“扔掉它。”那声音在他耳边柔声。
唐宁就像鬼『迷』心窍一样伸手抓住了那张符箓,那符箓缠在了瓷娃娃上,唐宁的指尖碰了几下,没能立刻将符箓撕扯下来。
“扔掉它。”那声音催促。
柔软的手索『性』直接抓住了贴着符箓的瓷娃娃,往黑暗中一扔。
“嘭。”似乎是砸在了什么坚硬的地方,哗啦啦的碎响,如此清脆的声音让思绪如泥泞一样的唐宁怔愣了一下。
发生了什么?
唐宁就像是酒醒的人,睁了湿润的眼睛,茫然地从那种恍惚眩晕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
唐宁想要仔细回想,可是他的脑海就像一团泥泞,那些思绪都搅在了一起,就像一个喝断片了的人无法回想出自喝醉遭遇了什么。
似乎是很温暖的,又让人目眩神『迷』的东西。
唐宁愣愣地用手肘撑在地上,『摸』了一下自滚烫的脸,在这个候,唐宁才发现自额头上不什么候出现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唐宁用碰了一下自的脸颊和耳根,烫得和生病了一样。
他所在的地方也没有刚才在想象中的那般温暖柔软,而是坚硬的地面,即使有一层厚厚的毯子铺着也是冰冷的,不会让人产生少眷恋。
他是什么候倒下去的?
唐宁整个人更茫然了,他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一熟悉的面容,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些?刚才到的那个哗啦啦的声响又是什么?
他记得自在禁闭室看到了那些属于王子的雕像,莫云初、祁昀、宫鋆、绍明缊、庚溪然后?
然后?
了!手机呢?手机在哪里?!
唐宁在这片黑暗中找不到少安全感,他急需光亮去察看自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也许是他的突然倒地让手机也跟着掉在地上,还关掉了手电关,唐宁在黑暗中只能像盲人『摸』象一样『摸』索。
他的膝盖抵在地上,在爬行的过程中可能磕到碰到红肿了,不过现在唐宁完全没有心思注意这些。
“砰砰砰!”正在这,一阵敲门声从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