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回过头,屋的敲门声响个停,唐宁和苏安云都没有去开门,而一直保持沉默的妈妈却站了起来,缓缓朝断震动的房门走去。
到妈妈去开门,唐宁有一点急了,他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妈妈身旁,这样如果妈妈对面的玩家表现出攻击意图他还拦一下。
知道来的人是林蕴、姜眠眠,还是周康?
伴随着旧木门的吱呀声,那扇门开了,一道令唐宁意想到的声音笑哈哈地响起:“来的早如来的巧呀,一开门我就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让我看看你们都做了什好吃的!”
妈妈侧过了身子,唐宁眼前出现了穿着头衣和大裤衩的身影,只这位曾经给过唐宁符咒的道士此刻就大摇大摆站在唐宁的家门口,他深深吸了一口,格自来熟地取出了唐宁家的客用拖鞋换上。
什?怎会是他?
唐宁拧起眉注视着对方,语有些僵硬的:“你过来干什?”
“嘿嘿,头我是过来蹭饭的。”道士乐呵呵道。
“行,我……”唐宁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这头又说:“你的朋友们他欠了我一顿鱼,是他们让我来你这里。”
说着头也管唐宁的阻拦,就溜达到了餐桌前。
坐在椅子上的苏安云没有起身,也没有招呼,冷淡的表现说明他并欢迎这个道长的到来,可这头也看苏安云,他餐桌上的饭菜扫视了一遍,对着糖醋鱼大夸特夸:“这鱼做得错,看得我是食指大动口水直流啊——”
“咦?”头的视线落在了盛着血块的红汤前,“这是谁吃的?”
“我。”妈妈开口说道。
半都没有说过话的妈妈居然对道士的话产了回应,唐宁有些诧异和解地看向了妈妈。
一直笑呵呵的道士闻言抬起了头,他与妈妈对视了一会儿,摇摇脑袋叹道:“唉,你这又是何苦?”
这是什?
唐礼有些茫然地发现妈妈和道士居然聊了起来,只道士有些痛疾首道:“你这样做对你自根本就没有好处。”
妈妈冷冰冰回答:“我愿意。”
“你愿意你也这样!”道士的声音高了,起来有些。
“关你什事?”妈妈眼神阴森的盯着道士。
“怎关我的事?于情于理你都应该早日去投胎,你以为你现在这样做是对他好吗?!”道士高声呵斥道。
“你以为我想?”妈妈的一句反让道士有点愣住了。
妈妈抬起眼看向了唐宁和苏安云:“你他们吧,那些大道理对着他们讲。”
本以为自是在围观,没有想到会被突然卷进来的唐宁『迷』茫地和道士对视,这道士先是看了一眼唐宁,又看向苏安云,他重重地叹:“我想明白,这对你又有什好处?”
苏安云静静地坐着,到道士的话,他冷淡说道:“饭自,吃了这一顿,就请离开吧。”
“我可真是闲吃萝卜淡『操』。”道士自嘲了一句后,居然就真的走向厨房开始盛饭。
围观这人交流的唐宁茫然望着这一切,他感觉自是了又没完全,得一知半解。
苏安云和道士肯定是之前就认识,之前苏安云就把唐宁引到菜市上,让唐宁碰到了这位道士。
只过让唐宁没想到的是妈妈看起来也和道士认识,看道士和妈妈谈话爹架势,应该是第一次劝妈妈早日投胎了。
而妈妈刚刚说“你以为我想”难道是她已经有了想要离开的念头,只是被唐宁和苏安云拦着吗?
想到这里,唐宁的就骤然一空,他下意识去看妈妈,妈妈在这个时候已经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她并没有去碰那碗红汤,而是夹了一下唐宁做的鱼。
这一边的道士也盛好了饭,他挑了个靠近妈妈的位置坐下,和妈妈一起去夹糖醋鱼,挑选的位置都差,妈妈看到了有些爽地看了道士一眼,道士笑眯眯道:“这鱼给了你,你又没有口福,如让我来尝尝。”
说着道士夹走了这块焦里嫩的鱼肉,还忘蘸了蘸酱汁,就着白米饭美滋滋下肚,细嚼慢咽之后,道士竖起大拇指高声赞道:“好!”
做这条鱼的唐宁没有对道士的夸奖有什反应,他只是想着道士刚才说的那句“你没有口福”,这是什意思?难道说……
妈妈尝出鱼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