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诗会已经到了高潮部分,米丰臣这种做派,立刻引起众多人的关注。
本来散落各处的人纷纷又围了上来。
看热闹嘛,不丢人。
“是与不是,有什么相干呢?”瓜子还是很淡定。
至于是不是内心慌得一笔,那就另说了。
张修文提前离开诗会,回到张府。
平日里他的马车都走侧门。
一来是正门开着费劲。
二来是只有贵客到才开。
今天,大门洞开。
两边还站着两队护卫,雄赳赳气昂昂。
张修文看这场面,以为家中有贵客。
于是他立刻吩咐车夫:“等会再往侧门走,省的冲撞了贵客,我爹又该埋怨我了。”
车夫立刻勒马,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等呀等。
张修文觉得贵客是不是太贵了。
需要等这么久。
下一刻,一张中年人的脸伸入车内。
“混账,下来。”
张修文一惊。
他最怕的就是他爹。
怎么突然出来了?
自己站的不够远,让客人看到了?
被他爹拽下马车,立刻就有侍卫将红毯铺过来。
张修文更蒙了。
“爹,我最近没干什么坏事,我虽然读书不上进,但我好歹是你亲儿子,咱俩长得挺像的,你不要对我下毒手。”
张修文被吓的胡言乱语。
“混账。”他爹在他头上打了一下:“这就是为你准备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要不告诉我,我肯定不回家。”张修文是知道老爹的脾气的。
“你还不知道?”老爹也觉得奇怪。
“你被米元大师收为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