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迷惑了一阵,低头看了下手上的表,然后皱眉说:“糟了,过了打卡时间了。看来今天得算早退了……”
他好像彻底变回了正常人的模样。
诗音身后的五条悟纳闷地走来:“喂喂,姓富冈的小子,怎么不和我打架了?你不是坚称你比我更厉害,更受阿音的喜欢吗?”
义勇愣了愣,抬头望向悟,说:“你是谁?”
“哈?老子是诗音的老公!”悟把手插在口袋里,一副不快的样子:“前面还在扬言要和我抢老婆呢,怎么现在就不说话了?”
义勇的表情愈发不可思议了。
“神野……结婚了?”他的目光闪烁一下,语气奇怪地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我的印象里,我应该在办公室里加班才对……”
“呃……那个……”诗音尴尬地说:“是你工作太累了,睡着梦游,就到了这里……”
“是吗?梦游……”义勇低下头,微微呼了一口气:“也对,最近一直在加班,已经有半个月没能好好睡觉了。是累坏了吧……”
听着义勇的话,悟凑上来,问诗音:“这小子是怎么回事?”
“都说了他在梦游啦。”
“那他不和我打架了吗?”悟不高兴地说。“他不是还闹着要和你复合吗?”
“梦中的话不可以当真!”诗音小声说。
“我不觉得他在梦游。”悟嘁了一声。“他就是想找你复合,需要我把他揍醒。”说着,他就捏了捏拳头,做出了一副随时能给义勇一拳的样子。
诗音连忙按住他:“别动手啦,要不然我会生气哦!”
悟这才不情愿地把手塞回了裤兜里。“不揍他可以,那阿音今天要回家住哦?不然,我没办法放心。”
“好好好,我答应。”
十分钟后,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几人,竟然氛围和谐地一齐出现在了附近的电车站。
车站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四处都挤满了下班的人。傍晚的余光挂在屋檐的边缘,电车的鸣响从地面传来,震动感清晰可觉。
义勇站在检票闸附近,正了正衬衫的领口,严肃地说:“神野,给你添麻烦了。回去之后,我会去医院检查一下梦游的问题。”
诗音干笑道:“哈哈哈哈,没什么事。反倒是你的工作,不要紧吧?”
义勇垂眸:“我原本快要晋升了,但这次早退,估计让晋升又推迟了……也没办法。”说着,他又将目光移向了诗音旁边的悟,神色复杂地打量一番,说:“你已经结婚了,是吗?”
诗音点头。而一旁的悟则立刻把手缠上了诗音的肩膀,像宣示主权一般说:“我们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哦,最近在打算要个孩子呢。”
义勇目光闪烁,口中道:“那恭喜了。之前一直没有联络,这句话也说迟了。”
他的态度,比诗音想象得要平和,全然没有先前被灵魂余烬所影响时的疯狂。
要不是灵魂的余烬,谁会想到他这幅冷若冰霜、辛勤工作、敬业加班的外表之下,还有过如此狂野(不是)的波动呢?
“我先走了。下次见。”义勇与二人打了声招呼,转声就想往检票闸内走。
就在这时,诗音忍不住出声喊住了他:“富冈君!”
“嗯?”义勇顿住了脚步。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希望富冈君能忘掉我做过的事,然后去遇见下一个值得你倾心相对的女孩子。”诗音忧心忡忡地说:“我当年也许说错了些话,指责富冈君的穿衣品味不够好……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富冈义勇露出了淡淡的诧异之色。
“人的外表到底只是皮囊,真正美丽或者丑陋的,是人的内心……”诗音开始以棒读的语气,硬着头皮说怪话:“义勇先生一直坚持练习剑术和田径运动,那挥洒着汗水的样子……已经足够悦目了。所以,不要再介意那件蓝色运动服了……您确实很帅气,是个狂野又时尚的男人。”
诗音:我尽力了jpg
为了劝说义勇忘记那套蓝色运动服,她已经绞尽脑汁了!
而义勇愣愣地听完这句话,神色渐渐缓和。
“我明白了。”他微叹一口气。“我确实曾有些放不下你,毕竟你是我的初恋。但既然你已经结婚了,而你们感情也很好,那我就该彻底忘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