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音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都要笑僵了。
就在她又回答了一个问题之后,她忽然察觉到一缕奇异的感觉——在餐桌厚重的桌布之下,有一只手慢慢地爬到了她的膝盖上,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大腿肉。
……
没错,捏了一下她的大腿肉。
诗音立刻转头,将警觉的目光望向了身旁的悟,却见到他笑容依旧,光明堂皇,仿佛什么都没有做,而那只在桌布下捏肉的手也不属于他。
……这家伙干什么啊!
在这种场合,做什么不正经的事呢!
诗音强忍住给他一记暴栗的冲动,一边保持着满脸假笑,一边试图将悟的手从自己的腿上拂开。
然而——
悟的力气比她想得要大多了。
在她再三的努力过后,悟的手还是纹丝不动地挂在她的大腿上。
诗音微恼,决定以牙还牙。她将自己的手在桌子下捏成拳头,然后——重重地朝着悟的大腿锤去!
……接着她的拳头就被悟的无下限给挡住了。
没错。悟常年开着的“无下限”术式能完美防御任何程度的进攻——妻子的爱情破腿拳亦在防御范畴内。
诗音试着碾了碾拳头,分毫不能再往下锤,于是她哼了声,不甘地收回了手。
真是可恶的家伙!
当她揉着自己锤痛的拳头时,一旁的悟凑过来,嘀咕道:“好险啊!你险些就要锤到我最重要的地方了。”
诗音的头顶飘过一个问号。
最重要的地方?
她差点打到他的胃了?人类的胃有那么低吗?
哈……悟可真是没常识。
对面的五条夫人见两人瞪来看去,便好心地问:“怎么了?”
诗音忙打起笑容:“没什么,只是有蚊子咬了我一口。”
“哦,原来是有蚊子啊。”五条夫人恍悟。
一阵脚步声响起,侍应生端上了菜。芦笋嫩绿,鹅肝泛着深红,煎蛋和黄油的香气相得益彰,还掺杂着一点微醺的红酒味。
诗音相当士动地拿起刀叉,为婆婆切牛肉块。银色的餐刀切下去,嫩红色的牛肉露出了内里,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诗音正用叉子将摆盘装饰用的罗勒草拨开,眼角忽然瞥到窗玻璃外有什么——几个身着西装的男子,正在餐厅的庭院徘徊,隔着窗户打量着他们这一桌。
诗音的眉头一跳。
是铃木组的人跟上来了。
真是麻烦。诗音不由在心底啧了一声。
“母亲大人,我去一下洗手间。”诗音客气地站起来,礼貌地笑一下,人就往外跨去。
而悟则问:“要我陪你吗?”
“哈?我去洗手间而已。”
“我怕你太想我嘛。”悟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说。
诗音:……
她抚平了裙上的褶皱,没搭理悟那闪亮的眼睛,径自朝餐厅的另一侧走去。
餐厅的洗手间旁有一扇侧门,从这里出来,便能进入餐厅自带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