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的承诺,女记者不再说话,默许秋颂开车送她回家。二人目送女记者进了小区大门后,秋颂就调头准备回度假酒店。
深夜温度骤降,她哈了口气,车窗立时现出一团白茫茫,如此反复,玩得兴起。
林乙柒把脑袋靠在车窗上,声音幽幽:“我这副样子,怎么回去见大家?”
秋颂听懂她话中之意,蹙起眉头,询道:“你要回丹枫了?”
“嗯……”林乙柒用手指在雾团里画了个叉,“我要拿着这个东西,回去找那个人算账了。”
话音一落,她的双眸就像蒙上雾气那般,看不清身边的人和景了。
女记者从电梯里走出来,刚掏出钥匙,抬头就看到站在自己房门前的女人。
她加快步伐上前,恭敬地喊道:“安秘书!”
“进去说。”
女记者推开房门,恭请她进屋,她只往里走了两步,就回过头来发问:“东西呢?”
女记者呆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随后从包里拿出另一个针孔摄像头递给了她。
安秘书把摄像头举在面前,仔细端详,“林乙柒没怀疑吧?”
“没有,她根本不知道我当时安了两个摄像头。”
“嗯,这件事你做的不错。”
“谢安秘书夸奖!”
“最近这段时间,你就继续留在报社,帮孤儿院多写几篇报道,争取得到她们的信任。下个月,带着你的东西到风翎报道吧!”
女记者喜上眉梢,连忙应承,“好!我一定尽力而为!”
安秘书回到地下车库,坐上车后,立刻将手中物品交与后座之人。
黑暗之中,只有后座的电脑屏幕发出微微光芒,安秘书悄无声息地把后视镜下调到那人脸上的视角,不到一秒的时间,镜子里那双眼睛就抬起眼睑,与她正对而上。
哪怕经过一层玻璃的折射,她还是被他眼里的肃杀震得浑身发冷,车里的空调此时形同虚设。
安秘书惶惶扭开头去,紧张得都忘了呼吸,就在她快要把自己憋死的时候,后座的人终于发话。
“安秘书,你觉得,物理阉割好,还是化学阉割好?”
安秘书徐徐又把目光移到后视镜,果然,那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她看到他嘴角的小梨涡,他明明在笑,为何还比澎湃的火山和萧条的冰湖更加让人煎熬到无法自拔,这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恐怖如斯?
或许是因为过于恐惧,她第一次忘了回答他的问题。
他嘴角的梨涡逐渐消失,口吻却丝毫不变,“我还在等你的答案。”
安秘书惊醒,支支吾吾道:“听说……最近简帛研究出一种新药……可以一试……”
“好,你去安排。”
“是!”,!
有防备的王家梁,翻身坐起不停咳嗽。
王家梁不耐烦地恨了她一眼,刚才他的豪言壮语全不作数,真要摊上这事了,他还是得避一避……
他指着她说:“你,脱了衣服去换上浴袍,把警察支走!”
林乙柒横眉冷对,自然不愿意照他说的做。
王家梁一发狠,拽着她的手臂就把她甩下床,威胁道:“搞不定,我见你一次强奸你一次!去!”
林乙柒的眸底刮过阵阵阴风,她爬起身的同时,王家梁早就穿好衣物藏身到阳台的窗帘后方。
藏匿起来的王家梁没有看到,林乙柒从床对面的电视墙上取下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塞进了内衣里。
然后就听见她打开门与警察交涉,这不是什么难事,三两句就把他们打发走了,因为门外根本不是什么警察,只是一个女记者拿着录音机在伪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