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注意,眼泪一颗一颗地滚入她自己早备好的掌心,默默地,直把整个瘦弱的身体砸得体无完肤。
这世间只有他能伤她,哪怕是他微冷的一个字眼。
独孤斩月蒙着眼,可他的听觉出奇的敏锐,微听,已经伸出大手摩挲着虫儿的下颌。
“我想说,虫儿……我们不如……”指尖追逐着迷人的泪珠的来源,虫儿噙满伤心的湖泊里,盈盈一水间激荡着讶异的光澜。
“你闭嘴!”
虫儿忽然捂住独孤斩月的唇息,“我知道自己错了,我肯定会改的。”
“斩月,你知道我这个人说话从来不动脑子,喜欢凭着自己的喜恶胡言乱语。”
“你不叫我进璧落岛,我现在每天蹲在小宅里,根本不乱跑。”
“你叫我不再招惹那四个人,我当真躲他们远远的。”
“你喜欢我听你的话,那我以后就听你的话,我不想你再冷冰冰对我,那感觉我已经承受了七年,如今实在是受不起……”
我完全不想和你分开,哪怕是最没有自尊的求你一次。
“你怎么会这样想?”独孤斩月将她的玉手,重新捏回自己掌心,轻揉慢拧,直将她指尖积郁的寒凉,慢慢磨褪。
“炪煬宫里,你冒顶着华紫虞的名字,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我以为你才是不顾一切的那个人,结果怎么又把难题,落在我的头上……”
“你不该骗我……”
虫儿的脸,瞬间被拆穿谎言的表皮,里面猩红腻白简直昭然若揭。
急叫道“斩月你听我解释,那是你最近不理我,我实在气不过,才跟华紫虞搭了伙。”
“只要你不再气我,我可以立刻跟她拆伙,我也可以主动离开璧落岛,继续呆在璧落岛外等你……”
这回,独孤斩月反而捂住她蠢蠢欲动的唇,靠近道“小傻瓜,你以为我依旧在意你的那点小借口?你以为,我不理睬你,是因为我要跟你分手吗?”
被他一语中的,虫儿的泪水又重新滚落。,!
;虫儿也不躲了,仔细注视着独孤斩月转为乌云密布的表情,恍然大悟道“早叫你要知道节欲,节欲,怎么会尿血呢?”
年轻轻的,身体怎么会被这么快就掏空呢?
她下半身的性福怎么办!
独孤斩月已经忍无可忍,连他千年修炼的冷漠个性也忍不住要爆炸。
“谁说我跑这里解手?”
“谁说我尿血了?”
轮到他甩开她的小手,“第一,我刚才不小心捏碎了琉璃盏,特意取了壶清水,刚才在葡萄架下净手。”
“第二,我手上本就有碎瓷扎破的伤口,被你猛一扯,才流出血来。”
虫儿眯起眼睛细看他宽大的掌心,果然有几个深邃些的创口血流不止。
“小白……”虫儿瞬间就心疼了“你也有笨手笨脚的时候啊?!”
“为什么要捏碎杯子呢?谁惹你生气了?”
“你这手心里万一扎入了琉璃盏的碎片,可就麻烦了。”
说着,虫儿就将他的手心摊开,神情含住了依旧汩汩冒出血珠的创口。
“虫儿……”他惊厥要躲。
虫儿的舌头已经开始在他的手心扫荡。
独孤斩月看不清,感官忽然尤为明锐,虫儿粉嫩的香舌在他的记忆里又软又滑,此刻正细细勾舔他的每条掌纹。
“到我怀里来。”独孤斩月腹内紧着一口躁涌,结出一方气结,将虫儿拉坐在自己的双腿上。
虫儿的头一直低垂着,乖顺的如同一只波斯猫。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独孤斩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