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白沁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她脱着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身上只剩下那套有些幼稚的内衣。
即使幼稚,那副身躯还是具有诱惑力的。
但,温司远并不想在碰她。
温司远一眼就看穿了白沁是被人下药,但是他还是失望了!
白沁脱完衣服来脱温司远的,温司远抬手桎梏住她的细腕。
对上那双充满欲望的眸子,只见她语带祈求,“求求你…”
最终,他还是心软了。
温司远就像在施舍一般要了白沁。
深夜,白沁的脑袋已经完全清醒,她攥着被头,一种卑贱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那个过程中,她记得温司远的眼神,可当时的她却什么都能忽略,还不要自尊的去祈求温司远,那样冰冷的眼神让她的心里好难受。
看着一言不发的温司远穿好衣服准备离开,白沁还是出声,“我并不想那样,可我也不
知道怎么会…”
温司远侧头,“如果不是我,别人是不是也可以?”
白沁攥着被子坐起身来直摇头。
“是还是不知道?”温司远转过身来问。
“不是,我知道是你!”白沁突然就有一种温司远不再要她的感觉了,她拜托慕落霏侧面问一下这次温司远的‘买期’,之后温司远就没给她打过电话,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吧!
知道是他跟如果不是他也会是其他人,是两个概念。
温司远明白他不出现的话,白沁最后也会因为体内的药力做出对他做的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白沁即使头脑不清了,宁可死她也不允许别的男人碰她。
“白沁,以后你好自为之吧!”温司远面无表情得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白沁不是他时间最长的女人,但确实是他最为上心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