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这疯狗还真是不怕死啊?好!我就成全你!你就下去陪刘教官吧!刘念念我会替你们照顾的。”他露出残忍又期待的眼神。
“你就这么相信你用枪指着我就吃定我了?”孙金看着悄悄摸过来的江淮,心里有了主意。
“不然呢?”崔育人扬了扬手里的枪,“你还能比子弹更快?”
“试试?”孙金扬了扬眉毛。
崔育人见孙金几乎无视自己手里的枪,气急败坏,用力就要叩响扳机。
江淮站在他背后一脚,在孙金分散崔育人注意力的时候,一
脚踩在崔育人的腿弯,同时勒住了崔育人的脖子,孙金也同时上前,劈手夺过崔育人的枪,反手顶在了他的头上。
瞬间一转攻势,刚才耀武扬威的崔育人再次成为阶下之囚。
“卑鄙!”尽管落在江淮手里,崔育人依旧没有松口,继续咒骂着江淮。
“我说你懂不懂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啊?”江淮使劲勒了崔育人一下,勒得他眼冒金星。
屋外的打斗终于惊扰了屋子里吵架的王宗和孙尘,王宗一脚踢开门,大喊“干什么!听不见里面吵架吗?!”
刚刚喊完,他就看见了三个人诡异的姿势。
“你们仨干嘛呢?”王宗眨了眨眼睛。
“他找打。”江淮只能长话短说,毕竟这件事情说起来也要
些时间。
孙尘扶着墙也出来看,看到崔育人落在江淮手中,半边脸高高的肿起来,孙金还用枪指着他,连忙喊道“你们干什么!孙金,把枪放下,不就是告了王宗一状吗,至于搞成这样?”
“什么?就是这个王八蛋搞老子?”王宗一惊,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却被孙尘一把拉住。
“你给我老实一点,乖乖当好你的拐杖。”
“哦。”王宗嫌弃的看了崔育人一眼,走回来扶住了孙尘。
“江淮,有话好好说,把他放开吧。”孙尘伤的很重,现在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
江淮松开崔育人的脖子,在他后背上踹了一脚,崔育人一个踉跄,趴在了孙金面前。
“快起来,不必行此大礼。”孙金和王宗别的没学会,毒舌的本事倒是学了不少。
王宗噗嗤一声笑了,崔育人却险些气的背过气去。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会打起来?”
“他们两个因为我告密!联起手来打我!”崔育人恶人先告状,一口咬定江淮和孙金。
“少放屁,这种屁事江淮会动手打你?”孙尘虽说伤重,脑子却毫无问题。
“爱信不信。我伤的很重,不奉陪了。”崔育人想趁着江淮两人还没有说话,赶紧跑出去,至于之后怎么下黑手使绊子,就等回去之后从长计议了。
“慢着,你刚不是很硬气吗?不是你今后无师无长只听上面的命令吗?”这么多人在场,孙金也不再想动手了,刚才那一
顿老拳已经让他十分轻松快意。
“无师无长?只听上面的命令?”孙尘和王宗对视一眼,这种事可不是说着玩的,无师无长可是大逆。
“你一个新兵凭什么只听上面的命令啊?怎么着孙尘这么个大校还不能命令你个准尉了是吧?”王宗被这个蠢货气笑了,毫不留情的调侃他,“就你这德行还上面的命令呢?你军校成绩第一又怎么样?这几年死的第一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凭什么跟他们不同啊?还是说上面会注意到你这个连少尉都不是的小新兵蛋子?”
崔育人涨红了脸,肿起来的半边脸憋的更紫了,还想狡辩,却被孙尘挥手打断。
“崔育人,寻衅滋事,辱骂师长,辱骂牺牲的将士,官降一级,降为一等兵,到老刘房间反省两个月,以上。”孙尘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下了决定。
“凭什么!我是被打的!”崔育人喊冤。
“你活该。”王宗撇嘴,孙尘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我不服!你凭什么降我的职!”
“就凭我是北平抗日组织的执行长官,你的直接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