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念凡的讲解进入尾声,他们的脑子轰的一声直接炸裂,似乎有一道神奇的大门就此打开。
“醍醐灌顶,暮鼓晨钟!先生此法,说是圣人之言也不为过啊!”
周云武激动到了极点,甚至全身都在颤抖,就这一个方法,就足以让整个夏朝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万万百姓之福啊!
“无法形容,简直无法形容!”孟君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最终双腿一弯,居然直接跪下,“唯有五体投地才能表达我对先生的敬仰之情!”
不怪乎他会如此。
正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
孟君良身为大儒,从始至终都在追求一种道,然而如今,李念凡给他展示了另一番广阔的天地,若非李念凡,他恐怕此生此世,都不可能见到,这等同于再造之恩!
在极度的激动之下,难免会如此,与其说是在膜拜李念凡,不如说是在膜拜这全新的道。
李念凡将孟君良扶起,笑着道:“行了,你们也不必如此,这不过是一门新的学科罢了,以后就叫数学,这可是重中之重,记得多多让孩子们学习,重在多练!”
孟君良和周云武同时郑重点头,“一定,一定!”,!
“糊涂,糊涂啊!”
“此人这是要亡我夏朝啊!”
众大臣急的眼眶都红了,有一些感性的已经留下了滚烫的泪水,心生悲戚。
“此事拖不得,诸位随我去谏言!”
“没错,不能等了,一起去,死了也就死了!”
当即,众人一拍即合,浩浩荡荡的向着后花园内而去。
“铿!”
门口,一排卫兵整齐划一的拔刀,刀光锃亮,杀气腾腾。
“王上正在招待贵客,擅闯者,杀无赦!”
这……
“也不是不能等,不急在一时。”
“此言甚是,甚是啊!”
……
“对三。”
“要不起。”
“过。”
李念凡把最后一张牌放下,“一个四,不好意思,我又赢了。”
“再来,再来!”周云武的内心憋屈到极点,关键是最后的这个失败方式他接受不了。
他忍不住看向孟君良,“军师,怎么感觉你一直心不在焉的?”
“哦,不好意思,在想一些事情,有一点分神了。”孟君良的眉头微皱,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牌面,脑中总感觉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是却总是稍纵即逝,难以抓住。
到底是什么?
他呆呆的看着李念凡洗牌,接着发牌,再将牌拿在手里双眼无神的盯着牌上的数字。
周云武不由得打趣道:“军师,这局可是你当地主,发什么呆啊?你不会连牌上的数字都没有认全吧?”
数字?
对了,数字!
孟君良的身子猛地一震,好似如梦初醒,瞪大着眼睛盯着扑克牌上的数字。
最开始时,李念凡教他们的一幕幕似乎在回放。
这是壹,这是贰,这是叁……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