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吃啊。”李薇也在舔,见她急成这样,奇怪道:“怎么不吃?”反应过来,想起她的那个嬷嬷,马上理解了,道:“这里没外人,你就放心吃吧。再说嬷嬷教的,你不必都听。”
这下三个孩子都看过来了。
李薇继续发表高论道:“不管是先生是嬷嬷,他们教的东西全是高大全,是美好的目标,其实这世上没人能全做到。没听他们说的都是死了几百年的先贤,圣人。都几百年前了,也不知道后人添了多少东西进去,几百年别说人的话,就是一块石头也早化成灰了。”
“所以,你们也完全不必用先生和嬷嬷的话来要求自己。那太为难人了。能明白道理,做到七八分就够当一个好人了,剩下的完全可以自由发挥。”她做了最后总结,见孩子们还是看着她。
看着她……后面。
她扭头,四爷站在门口。
李薇迅速找准位置道歉:“当然额娘说的不一定对,额娘是后宅小女人嘛,没出过门见过世面,你们只要听阿玛的就行了。”
四爷被她逗笑了,他刚才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打断她而已,反正她在孩子面前胡扯也不是一两回了,扯完细品,还都有些道理。所以他也从不制止。
孩子们的耳边身边只有一个声音才是问题,多听多看才能成长。
二格格看看他们俩,一闭眼一咬牙,伸长舌头舔糖画。都是因为她额娘才说错话,她也要陪额娘。
三个孩子埋头苦吃,李薇被他们带得也要继续吃,被四爷伸手把糖画拿走。
只见四爷咔喳咔喳把她手里的猴子抱仙桃吃得只剩一根杆子,三个孩子再次看傻了。
吃完,四爷舔舔嘴角,微笑道:“前门大街口老田家的手艺,下回阿玛带你们去看他画,再买新的来吃。”
孩子们带李薇一起傻。
四爷还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吓人的话,扬扬下巴道:“快吃,吃完都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孩子们迅速咔喳掉手里的糖画后告退,就剩下他们俩了,四爷一转身,李薇笑嘻嘻的上去亲手替他端茶,还要侍候他更衣,被他按住手问:“今天累了?”
李薇:“没啊,还见了我的舅舅呢,一点都不累。”
四爷看她兴奋发亮的双眼,相信了。看来是赵全保聪明机灵会说话,这个太监算是差不多练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回来晚了,开始写也晚了。所以今天没时间写番外了,明天见,!
是想穿身官皮收保护费去?”
塔福呲牙一笑,好像大灰狼,费扬古赞道:“我就喜欢咱家小姑奶奶这个机灵劲!你说这保护费,啊,哪儿找这么合适的词去?”然后对她道,“当年你那么一说,我和你大舅就改收保护费了。”
“以前叫什么?”李薇阴森的看着他,费扬古道:“没叫什么,我们往他们店门口一站,他们就过来送钱了啊。”跟着继续回味,“保护费多好一名啊,叫出去也响亮啊。”
李薇冷笑:“我额娘肯定没饶了你们吧?”
塔福淡定道:“那次大姑奶奶把我们俩吓得两天没回家。”
才两天,肯定是因为郭罗玛法装病没人照顾,额娘才放过他们的。
跑题了!
李薇愤怒拉回正题:“说正事!说!是不是想当了兵后再去收保护费。”
费扬古惊讶道:“那还用我们收?他们自己就按年节送上来了。这叫孝敬。”
李薇一下子被带跑偏,脑内道:孝敬好像还行?貌似不太对?
她感觉脑子有些不太够用,一边觉得这只是换个说法,一边又觉得当兵的都收的话就没关系了,四爷不是也收孝敬吗?都是一个意思。
干脆交给四爷吧。反正这事肯定要过他的手,没他的话,她才不会私底下去吩咐这个。虽然肯定能吩咐成,但胆子都是一次次练大的,还是不要一开始就踩这条线的好。
这个事压后再议。两位舅舅就在李薇这里痛快的用了顿午膳,下午又用了顿晚膳,眼见天都要黑了才依依不舍的把他们送出去。
两个舅舅陪她说话多有趣啊,时间一下子就晃过去了。
送走舅舅们后,李薇又叫玉瓶把糖画拿出来,这次没舍得吃了,她想留下给孩子们看看。交待好好放着,就开始盯着钟表数指针玩了。
玉瓶怕她费神,就陪她说话,最好的话题莫过于刚才来过的主子的两个舅舅。
于是李薇从舅舅们讹了人家一群羊关在院子里闹得满院子羊骚味,到见一旗人的车头挂着的小金铃好玩,特意抢回来给她当玩具,被人家的主子带着下人找上门来,结果说了一通论起来居然还是两家祖辈还有亲,虽然是八杆子打不着的,最后那家也只好金铃奉送,再搭了二十两银子的东西当表礼。
玉瓶听得直乍舌,感叹道:“说起来大家都有亲,真是难得。”
李薇当年想的却是满人是少,而且几乎都圈在京里了,这才走三步,呀三叔!逛一圈,各种世叔世侄能撞到人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