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可以想不起来吃饭,奴才却不能忘,不然要奴才干什么?
李薇见他有了真火,不好当面给玉瓶求情,使眼色叫她们都退下,反正有四爷在,她一向不爱人在跟前。
玉瓶几人是真吓着了,脸都吓白了。退出去后,玉朝小声埋怨玉瓶:“主子身边一向是你侍候着,怎么能连叫膳都忘了。”
玉瓶吓得再厉害,当着人面怎么可能被玉朝数落?她正色道:“这话我放在这里,日后只要主子爷来了跟主子两人在屋里,谁都别去碍眼。”
玉朝总觉得她这话意有所指,自从上回被玉瓶说破后,她就老想着玉瓶会不会给她小鞋穿,闻言恨道:“谁碍眼了?不叫主子用膳挨板子怎么办?”
玉瓶冷笑:“主子赏板子是福气。”
说完她甩手走了,玉朝在原地不忿道:“就该叫你天天摊上这福气才好呢……”
屋里,李薇殷勤侍候:“爷,您试试这个。”给他盛碗汤,一会儿再:“爷,您尝尝这个。”给他挟块熏兔肉。
四爷捧场的吃着,筷子一转给她挟了一条熏兔腿,看着傻眼的她道:“吃啊。”
李薇只好接受这甜蜜的折磨,熏兔子腿好好吃,就是超标了啦……过午就不能再吃这么肥腻的东西了啊。
见她一边为难,一边还是吃得喷香,第一口就挑最肥嫩的那块肉下嘴。
四爷看着她吃,心道必定又是在想那个什么减肥了。明明想吃还克制着,真是想不开。只是禁不起引|诱,挟到碗里她就忍不住了。
他就一筷子一筷子的给她挟,见差不多有平日的七分了才停下来。
结果她却还挟了块兔肉啃着,他放下筷子笑看。
真是个简单的性子。
李薇心道,反正都吃了这么多了,下顿再开始减吧。,!
bsp;福晋在西侧间见的她。
李薇进去距上座三步远就停下,庄嬷嬷等人退到一旁。她规规矩矩的深蹲一福,恭敬道:“奴才给福晋请安,万福。”
福晋虚扶一把,笑道:“快起来吧。这一路上如何?”
庄嬷嬷亲自搬了个绣凳摆在左下首,李薇坐了一半,偏身对着福晋笑着说:“叫主子操心,是奴才的不是。来去一路都托主子和主子爷的福,平平安安的。”
福晋叹道:“平安就好。你也累了,回去好好歇着吧。”
来回就这么两句话,可见她们俩现在真是相看两厌。招呼打完就可以退场。
李薇起身再一福就告退了。
出了正院才算长舒一口气,接下来她好长时间不必再到正院来接受福晋的领导了。
李薇对身旁人说:“这回就没事了,咱们回去好好歇一歇。”
柳嬷嬷扶着她道:“主子这是累了,本来就刚出月子没多久,累了这么一场可要好好养养。”
玉瓶有些着急,说:“主子,咱们还是快点吧,刚才赵全保不是说主子爷要去瞧您吗?”
李薇摆手道:“咱们也没花多少时间,误不了事的。”
可到了东小院,四爷已经到了,还有弘昐和三阿哥。二格格正在缠着他说在庄子上有多开心:“额娘还带我去掏蛇呢!”
李薇刚好进门,闻言赶紧对四爷解释道:“不是,是庄上发现了一个蛇窝,说是蛇过冬时掏的,这会儿里头的蛇早出来了,就是个空窝!”
一边说一边暗暗瞪二格格,这么快就把你额娘给卖了!
二格格是太高兴了一下子说漏了嘴,见此直接拖着两个弟弟蹿去她的屋子了。
四爷故意沉下脸吓唬她,敢带孩子去掏蛇?就算不危险这胆子也有点大,可见是他没跟着,她就撒欢了。
结果就见素素呵呵笑两声,指着里屋道:“我去换个衣服。”然后就躲了。
四爷失笑,起身跟了进去。
李薇还为难怎么混过去,见他进来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叭啦叭啦说起在庄子上的事,力求四爷能像刷屏一样把刚才二格格说的掏蛇一事给挤下去,他就不记得了。
“那木匠就是庄上的木匠,庄上的东西大多都是他一家做的。我想要个小柜子就叫他来,谁知他带过来了那么多家具样子,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不是都画图。也是,比起画成图还要找纸笔,还未必能画出来,看得也不清楚,做个小的不是谁见了都知道自己要什么样的吗?木匠家里未必有纸笔擅画,但边角料肯定不缺,叫徒弟打几个样子出来,既练了手艺,又废物利用,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