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道:“你想跑马就自己去嘛,带上人就行了。”
二格格更不高兴了:“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李薇只好不管她了。她明白二格格是觉得阿玛把她忘了,以前跑马都会带着她的。
二格格抱怨一阵,不见额娘来哄自己,只好自己凑过去道:“额娘~~”
李薇叫玉瓶和奶娘先看着四阿哥,这孩子现在越来越皮,路还走不好就天天想跑。她带着二格格到了西侧间,道:“额尔赫,你是大孩子了,额娘平常什么道理都跟你讲,现在额娘也跟你讲道理。”
二格格不是不懂事,她只是有些小别扭,一看额娘认真的跟她说,她就低头道:“我知道,阿玛带他们出去是正事。”
李薇微笑道:“没错。大阿哥在府里待的日子太少,他的根还是在府里。你阿玛是希望他们兄弟几个能好好的。我和福晋之间慢慢会有更多的分歧。不管福晋那边是怎么想的,我并不想影响你弟弟和大阿哥之间的关系。”
二格格虽然明白,但她就觉得这样是掩耳盗铃,她说:“额娘,可我觉得这事只会越来越糟。那边明摆着是想把你打压下去,再叫我们都看她的脸色过日子。她总不会从今后就改了不这么做吧?她只会越来越过分,越来越……不露声色?大阿哥肯定也是向着她的啊。”
李薇突然觉得二格格就像中二期的她,但到了她这个年纪,她要维护与四爷之间的感情,要保护四个孩子。至少跟正院撕破脸这样的事,不能由她主刀。
她只能拖,不能快刀斩乱麻。那样斩掉的还有四爷对她和东小院的感情。
所以,明知福晋不怀好意。弘晖可能也受了她的影响,她也只能装不知道。
而且,她也并非毫无准备。
她拍拍二格格,安慰她道:“放心吧,我知道弘昐有分寸。”
弘晖对弘昐再好,弘昐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给他当马前卒。真有那一天,也只能是情势所迫,绝非刷好感度能刷出来的。
弘昐是她的孩子,她最了解他的骄傲与自尊是多么的强大。,!
矩的对刘太监说:“刘爷爷,我们院的玉盏姐姐说今早主子想用小馄饨,别的叫您看着上。”
他这边话音刚落,小路子就去肉案上挑肉了。
刘太监也是一脸认真严肃的听完,笑道:“行了,老刘知道了。一准给主子准备好,那你接着吃,千万别跟你刘爷爷这里客气,叫你刘爷爷心里特别不好受啊。”
钱通后悔死了,怎么就没忍住喝了一口汤呢?他昨晚守了后半夜,玉盏来叫时刚换好衣服,守前半夜那人还睡着装死,他只好赶紧跑出来。又冻又饿,见着羊肉汤才……一时糊涂啊。
刘太监转身去盯着肉案的人剁肉馅,这馄饨馅要吃着劲道,肉馅肥瘦有讲究外,剁也要剁得好才行。
正看着馅呢,就见小路子在那里捂嘴笑。被他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笑什么?还不快揉面去?”
小路子指着门口道:“师傅你瞧那钱大傻子……”
刘太监回头一望,就见门边摆着一只大碗,里面的汤干干净净的一口没剩,钱通人已经不见了。
“他都喝了?那么烫的汤?”刘太监也惊了。
小路子笑得更欢了,道:“您说……他怎么这么实诚啊?他就是真剩下不喝,咱们还能说他不成?那么烫的一大碗汤啊,这下可不要把喉咙烫坏了?”
刘太监又给了他一巴掌:“知道人实诚不会给人少盛点?”
小路子道:“他是客,我能给他盛半碗吗?那也不是待客的理啊。”
刘太监:“得了,得了,别废话了!你的面揉好了没?叫我看看。”
灶间里忙忙碌碌,前院校场里,四爷正带着弘晖、弘昐和三阿哥打拳。两趟拳打下来,父子四人脑袋上都腾起了白烟。
四爷道:“行了,都回屋洗漱换衣服,吃过早膳到书房背书。”
弘昐与三阿哥先告退,留下四爷与弘晖。
弘晖已经长得快有四爷肩膀高,因为正在长个子,显得人瘦了些。四爷打量着他,心中暗叹,父子两人慢慢踱步回去,他问弘晖道:“在上书房功课跟不跟得上?先生讲的有没有不明白的?”
一问一答间,回到弘晖的小院前。太监们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的热水,早膳也提回来了。
四爷拍着他的肩道:“别太辛苦,一会儿用过早膳,到书房我问问你的功课。”
弘晖躬身应了声是,目送四爷离开。进小院后,听到隔壁弘昐和三阿哥的声音,好像他们兄弟两个住在一起?
洗漱时他问太监:“二阿哥和三阿哥现在住一个院子了?”
太监道:“三阿哥倒是有自己的院子,只是时常待在二阿哥的院子里。”
弘晖心中多少有些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