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真觉得养了五个孩子都没现在的四爷费劲。
四爷也觉得这样做很好,十分满意,慢慢点头说:“嗯,明天就叫他们去办,先把那些宫置的宫室都给修葺一下。”
挺好,挺好。她继续附和。
然后他又叹气了:“……唉,这样又要花银子了。”
跟着他就坐起来,喊苏培盛去叫傅敏和顾俨。
于是脚也不泡了,肩也不捏了,他这就准备换衣服再去前头继续干活。
李薇只好抱着衣服追到屏风后,侍候他换上,小心问:“都这么晚了……不是说都差不多办好了吗?”您今天不如就歇一天如何?
四爷摇头,说:“老八那种追债方法,哼,朕看户部现在可以没多少银子了。”
李薇信口胡扯:“杀两个贪官不就什么都有了?那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不对!
四爷好奇问:“和珅是谁?嘉庆是哪个皇帝的年号?你又听的什么戏?”
李薇干笑,扯道:“就是听说书的说过,说是有个大贪官,皇上把他抓了,抄家后赚了好多钱。”
四爷就是当个笑话问问,一听就笑了:“怎么可能?要真有这么个贪官,他能贪这么多必定权势熏天,这皇帝也是个无能的,怎么可能拿他还有办法?有办法就不会让他贪这么多了。这说书先生也是想当然。”
李薇一路呵呵送他出去,回来叹真是惊魂啊。
不过坐下细想,嘉庆和和珅现在都没出生呢,扯就扯了,四爷肯定不会发现。
关于四爷说国库没银子的事,她倒是记得日本好像有不少银矿?
不过,她既没有出过国门,日本银矿的事又从何得知?又怎么能说服四爷派兵出海挖日本的银矿呢?
这个苏好了,那可是真苏了一把大的啊。,!
>宫女们两人一匹的展开给她看,丁嬷嬷专管介绍这布的来历,另外三位嬷嬷还把布往宫女肩头上搭,让她看看衬不衬人。
因为是居丧,所以没有红色,全都是蓝白两色系的。
丁嬷嬷眼色极灵,先捧出来苍蓝宝蓝蛤蟆绿,都不见上头的李娘娘点头,跟着捧出来的就都是白色的。
李薇见到一水的银白、铅白、象牙白才松了口气,丁嬷嬷一开始捧个蛤蟆绿的给她看,她都要傻了,还以为宫里就这规矩呢。
料子挑好了,丁嬷嬷拿着料子虚比在她身上,说:“像这一件,就在这里镶道边,这边领口镶两道细的一道韭菜叶宽的,这边袖口镶六道,玄黑和花青夹着来,您看成吗?”
李薇想像了下,素白的袍子,袖口的领边镶黑色和藏青的边,看着应该挺素净的,就点了点头。
跟着丁嬷嬷又说了好几个,她都是点头,最后看已经耗了快一上午了,就道:“都由着您做主了,我看都行。”
丁嬷嬷一下子忍不住笑咧了嘴,又赶紧收住,恭敬道:“您这么说,奴婢就斗胆了。要是做得不好,您多担待。”
好,一定好。李薇没说,这丁嬷嬷连她喜欢在衣服上镶边都打听出来了,做出来的衣服肯定没问题。
宫女们再快手快脚把铺了一屋子的布料都收起来,李薇起身让嬷嬷们量身上的尺寸,量完她道:“你们留一些细布下来,我做几件里头穿的。”
丁嬷嬷也没说娘娘我们替您做,马上让人开箱捧出好几匹。等出去了,圆圆满满办成一件大事的几位嬷嬷都不禁喜笑颜开,有一个就对丁嬷嬷说:“您怎么就把布留下了?咱们做衣服做惯了的,就手替娘娘做了不完了?”
丁嬷嬷哪肯把自己的经验跟她们说?只道:“行了,娘娘怎么说,咱们怎么做,废什么话?赶紧回去开工吧。”
有的娘娘爱干净,贴身的衣服都是自己亲信宫女动的手,她们就是做了,娘娘也未必肯领这个情,何必多事呢?
东五间里,李薇揉着发酸的脖子起来在屋里转圈,玉瓶说:“主子这是累了吧?不如躺下奴婢给您捏捏?”
“不用,我转转就行。”主要就是刚才对着那些人,弦绷得太紧了。
李薇叹气,宫里样样不熟悉,一张眼全是生人。怪不得四爷现在晚上睡都睡不安稳,天天跟身后有什么在追他一样。估计他也很不习惯。
精神一紧绷,人就会跟着累了。一直这么紧绷下去可不好。
现在想起圆明园,那都跟天堂一样。
中午四爷在前殿跟顾俨他们一起用了,李薇就在屋里和儿子吃。玉瓶叹道:“还没顾得上去看看二格格呢。”
李薇也想女儿,下午弘昐他们一下课过来给四爷请安,她倒是能顺便见见儿子。额尔赫她们按说住得比弘昐还要近得多,南三所就在慈宁宫后面。
她道:“今天下午我就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