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把荷包塞给张德胜,道:“张哥哥辛苦了,主子赏给你喝茶。”
张德胜立刻就要再把荷包塞回给玉瓶,道:“好妹子,银子哥哥有,给你花吧。”
玉瓶不肯要,推了他要走,张德胜又说:“那等哥哥买了胭脂给你拿过去啊。”
“我真不用。”玉瓶是既有些可怜他,也有点烦,看主子都走远了,道:“不说了,我先走了。银子张哥哥自己留着吧。”
她跑了,张德胜要追不敢,只好盘算着托人从宫外带些胭脂水粉头钗什么的,回头给贵妃身边的几个丫头都送点儿。
“张哥哥。”赵全保在刚才就看到了,等玉瓶走了才过来。
“赵哥哥!”张德胜连连哈腰作揖,“赵哥哥,进屋喝茶!我那里有好茶!是我师傅的!”说着就要把赵全保往屋里拉。
赵全保让开他的手,笑着说:“改日吧,贵主儿那边还有差事呢。张哥哥请了。”
张德胜不敢拉玉瓶,更不敢拉他了,只好也作揖道:“赵哥哥贵人事忙,小的就不耽误您了。”
赵全保对着他潦草的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张德胜站在后头,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里真是各种滋味都有啊。
十年风水轮流转。如今人家,才是正正经经的哥哥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对不起。这两天事情有些多,今天晚上不会晚,!
她握住走过去,挨着他坐下说:“你姑娘正在那里看账本呢。”
四爷一想就明白了,他的孩子都像他,有那么一副不认输的劲头。想必是内务府呈上来的账册让额尔赫看不过去了。
“连没出过门的小孩子都能看出来。”四爷冷笑,“他们这是把朕当傻子哄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慢慢给你们算。都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李薇豪爽的一挥手。
四爷喷笑,握着她的小手说:“还是朕的素素会说话,过一阵子咱们就吃炸蚂蚱。”
转眼就是圣寿。四爷真的没有大办,于是各种请安折子如雪片般飞来,除此之外,李薇接各种牌子接到手软。
这些牌子都是请见的。李薇苦中作乐的想,就跟皇上翻绿头牌一样,她这边也是要翻牌见人的。
由于四爷打算‘哭穷’,他又不想出面。李薇作为被人打探御前j□j消息的源头之一,自然应该把这个消息不动声色的透露出去。
所以从十月末到十一月末,她每天都要见一拨人。那些话翻来覆去的说,到最后完全是条件反射。
“圣躬安。”
“宫里一切都好,太后慈爱,太妃娘娘们常常去陪太后打牌说话儿呢。呵呵。”
“唉,先帝骤然离世,万岁登基后仍然常常思念先帝,根本无心庆祝圣寿。”
“万岁刚刚登基,不欲大肆庆祝。”
……
最叫李薇说不出来的就是像三福晋或七福晋一类的,都是去过长春宫,然后还一定要再来翊坤宫走一趟。这叫重复劳动好吧?你们去过长春宫,就不用来翊坤宫了。
四爷不办圣寿的事是有口谕的,理由也都说得清清楚楚。这些人有的是不死心,一定要再看看皇上这边还有没有空子可钻。
而三福晋和七福晋她们的目的就是想问问太妃了。
毕竟自从四爷登基后,他们就没有见过太妃了。七福晋虽然干巴巴的,但也把意思表达清楚了。就是皇上不是说他们可以把太妃接回府里奉养吗?怎么接?有没有什么章程?
皇上您先划下道来,兄弟们好照办啊。
三福晋除了问荣太妃的事,更多的是想试探下册封世子。李薇推说这都是国事,她是后宫女眷不便插嘴。三福晋又说要见端惠公主,李薇就让人把端惠请过来,让她们母子出去说话。
等三福晋告退后,第二天侍候端惠的嬷嬷悄悄过来跟李薇说,端惠回去后悄悄哭了一场。
“早上起来被子角有点潮气,眼睛倒是没红没肿的,精神也不坏。”嬷嬷道。
李薇让嬷嬷小心侍候着,别掉以轻心。
相比较起来,七福晋就对立不立世子的事没什么兴趣。
李薇跟四爷学过后,也好奇的问他关于太妃们,他是怎么打算的?
四爷的打算就是第一,郡王才能够奉养太妃。不到郡王的兄弟们努力向郡王冲锋吧,朕这里好多差事没人干呢,都来跟朕要差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