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并了解当年百里皇后被陷害的细节,可她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直觉太后不是那等眼睁睁看着嫡亲侄女被陷害而不吱声的无情之人。
她有心劝解,云子彦却并不是很想听,他直接将果子塞进了沈姝的嘴里,堵住了她尚未来得及说出来的话。
“阿姝,你还想要你为霁月买了首饰的银钱吗?”他突然起身道。
嘴里塞满了果子的沈姝下意识地点头。
他轻轻一笑,自袖中取出了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牌。
“诺,这个给你!”
沈姝不疑有他地接过了牌子。
“咦,这牌子是什么?”
这牌子的玉料虽然不差,可到底不值她当初花出去的十一万两银子啊!
“这是琼楼的账房令牌。”云子彦浅笑道。
“嗯?”沈姝眨巴着眼睛望着云子彦。
这……
她瞧着这牌子也不像是钥匙啊!
只怕是,这是可以指使整个琼楼财务和人的凭证吧?
“就是你想的那样。”云子彦平静道。
沈姝瞬间瞪大了眼,琼楼可是日进斗金的玉器首饰店啊!
他就这么将琼楼给她了?
“你我乃是夫妻,我的东西就是你的!日后,这琼楼就由你来打理了。”云子彦悠悠道。
琼楼虽然好,但他手头像这样的铺子还是有几个的,只要能讨得她欢心,送她又何妨?
“你……你不再好好考虑一下?”沈姝有些磕巴道。
虽然她知道他心悦她,待她很是真心,可是他现在给她的可不是一院子花更不是什么寻常物什,他给她的可是琼楼啊!
云子彦无奈地白了她一眼,道:“出息!不过区区一个琼楼就把沈氏一族的嫡系嫡女给惊成这样了?”
沈姝:“……”
区区一个琼楼?
这京都有几个铺子能有琼楼这么赚钱的?
即便是她的嫁妆铺子都是她娘亲她们精挑细选出来的好铺子,可是那些铺子加在一起也没琼楼值钱啊!
云子彦心知她在腹诽自己,他也不戳破,只凉凉道:“你要是不要,我可就收回来了啊!”
“要!既然你诚心送我,我为什么不要?”沈姝连忙将这牌子捏紧,傲娇道。
她又不傻,送上门的财神爷,为什么不要?
见状,云子彦的脸上就浮现了一丝浅淡的笑容。
他们夫妻两个又笑闹了一会儿,霜竹就进门道:“皇子妃,宁国公世子夫人和府里的小姐们哭哭啼啼地往淑仪长公主府去了!”
沈姝一怔,随后连忙将嘴里的果子吞下。
“嗯,我也该收拾收拾往淑仪长公主府去了!”
霜竹应声退下,去吩咐人备车马去了。
沈姝认真地瞧着霜兰早就备好的几套裙子,看了半晌也没挑出自己十分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