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此时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书瑶道。
得到柳重的提示之后,书瑶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道:“你是说,我们公司的新药,不对,应该是我爷爷研制的新药。”
对于新药的事情,书瑶因为已经在这上面吃了很多亏,所以马上就想到了它。华生集团也只有新药才能够引起那些大佬们的注意。
“你是说他们把目光放到了华生新药的配方上面?亦或是说,他们甚至是想利用我,得到我爷爷研制的新药配方?他们有这个胆子吗?”
书瑶有些难以置信道。
就连各大恐怖组织都没有这个能力从自己的手中得到新药的配方,这些企业家究竟有什么自信能够得到自己的新药配方呢?
难道他们还以为自己真的能够比恐怖组织更厉害。
不是书瑶看不起他们,就算是世界首富,也不敢在恐怖组织面前放肆。毕竟恐怖组织面对的都是国家,真的想要整治一个集团的话,那简直不要太轻松。
“我还以为你比我更懂呢。”
柳重笑着解释道:“《资本论》中有一句非常著名的话,对商人来说,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他就敢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他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他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绞首的危险。”
“但我觉得这句话并不能适用于任何商人,至少我并不赞同里面的话。”
“但你也不能保证对所有的商人都不适用。很可惜的是,大部分商人都是这种心态。而书教授的新药,那可绝对不是百分之三百的利润那么简单的事情。”
“好吧,我明白了。那么这次我就不去好了。”
书瑶似乎是经过了激烈的挣扎,这才勉强的做下了决定。
对她来说,这次绝对是华生发展的重要里程碑,也是像世界展示华生的绝佳机会
。但这又涉及到了自己的安全和爷爷的研究,书瑶也不得不忍痛放弃了这次的机会。
“为什么不去啊?这对你和华生来说不都是天大的好事吗?”
柳重这时就像是专门跟书瑶唱反调一般道:“你不是很希望参加这次的会议吗?那我们为什么不去?”
“既然知道有危险,我们为什么还要去。”
“但你身边有我啊。就连跨国恐怖组织都奈何不了我,为什么你会觉得几家公司就能够难住我?”
“那你之前跟我说了那么多是什么意思?”
“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嘛。至少这些企业家是不会像恐怖组织那样直接威胁你的人身安全。他们喜欢绕圈子,在各种地方为难你。”
“这对你来说或许有些困难,但这又何尝不是一次机会呢?毕竟配方在你手里,是什么效果也只有你知道,上一次你不就用假药方骗了对方吗?”
“可这次不一样。”
书瑶摇了摇头道:“他们肯定有顶尖的生物学家,自然能够很快就能够搞清楚哪些配方是真是假。而且就算是能够哄骗他们一时,但如果药效达不到的话,那么他们依然
会将矛头指向我。”
“到那个时候,我恐怕就成了全世界的公敌了。为了一点小利益,我才不会干这种蠢事呢。”
“呵呵,看你工作的时候那么聪明,怎么现在又犯傻了呢。”
柳重有些神秘的笑道:“谁说我们没有给他们正确的配方,但他们要是自己搞丢了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柳重,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监守自盗?”
“不不不,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们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呢?如果他们不逼我们拿出配方的话,我们之间自然相安无事。”
“嘻嘻,柳重我现在才发现,你果然是个坏胚子。”
“呵呵,现在才发现已经完喽,我可是已经赖上你了。”
“好了,不多说了。现在时间紧迫,我们马上赶往新加坡吧。”
说罢,书瑶立刻起身前往自己的房间:“这样说来,我倒是有些期待这次的新加坡之行了。”
“嗯,我也是。”
跟在书瑶身旁的柳重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跟过来干什么啊。”
“当然是收拾东西啊,你的房间也是我的房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