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灿带着一个精壮的随从气势汹汹赶了上来,一脸狞笑,“终于舍得出你们的乌龟壳了?”
上次被护卫长扭送到家族刑律堂,他祖父虽闻讯赶来将他捞出去,但一向疼他的祖父这次将他劈头盖脸一顿骂,骂完就走,愣是没让他说上一句。
已经打了的板子算是白挨了,还没逮着机会告状,阮灿心里这个郁气。
本来他还想再找机会让祖父或父亲帮忙报仇的,可这两人最近不知道做什么,忙得脚不沾地,哪有这功夫?
他想自己报仇,但阮千柔如今住的院子在阮家几乎成为禁地,可不是之前那小院,让他放肆劈砍也不会有麻烦的。
他蹲了几天,这两人滑得跟泥鳅似的,愣是没让他蹲到。
壮着胆子扒拉了下院墙,刚看了两眼差点没被护卫戳死。
那些都是阮宏逸培养的私卫,完全不看他阮大少爷的面子。他要是强闯,估计他们还乐得把他打成残废。
阮灿心里更生郁气,却也没有办法,但想报仇的心思从未熄灭。
今日可不是让他逮到了!
他看着两人的目光精芒闪烁,满是自得与狠意。
阮千柔若无其事地收起玉瓶,转身看向他正要说话,被宴安歌悄悄拉了拉衣角。
她心念几转,还是默契地站到宴安歌身后,交给她处理。
宴安歌目光扫过阮灿身后的随从,笑容一收,小脸板起来颇为严肃地点了点头:“小侄儿,好久不见。”
阮灿被她理直气壮的态度一噎,回过神又是恼羞成怒。
“谁特么是你侄儿!小子,你毛都没长齐就敢跟小爷我横?上次算你好运,怎么,你以为今天还会有人帮你吗?”
阮灿说起来还是咬牙恨恨。
也不知道上次那护卫长是抽了哪根筋,敢帮着这小子对付他。
不过他虽动不了护卫长,但要将他外调也不过去是一句话的事。他倒要看看,这次还有谁敢帮她。
宴安歌并不需要人帮他,闻言皱眉教育道:“小侄儿是又忘了阮家家规吗?可要姑父再帮你温习一遍?”
阮千柔看她装得一派老气横秋的模样,心中好笑。
她也不插嘴,静静看着她表演。
阮灿被她理所当然的称谓气得鼻子都歪了,脑子一阵火气上涌,气急道:“甲五,给我拿下他们!”
他身后这个随从可是他祖父身边的人,一把好手,想拿下这两个武力低微的人不是简简单单的事吗?
阮灿洋洋得意地等着阮千柔和宴安歌向他求饶。
可他身后的随从并不买账,闻言淡淡道:“小少爷,老爷让你这段时间修身养性,不要惹事……”
阮灿笑容一僵,转头恶狠狠瞪着他,咬牙道:“我说,拿下他们!”
名叫甲五的随从看他像看个傻子。
不知道这段时间老爷和阮宏逸的争斗已经落于下风了吗?
如今危急时刻,想掩人耳目才让这小少爷出马办点事的,他还偏要来挑衅人家。
再者,老爷都已经怀疑就是这两位暗中作梗帮助阮宏逸的,他还无知无畏,真是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
他可不像阮灿那样眼瞎脑残,还以为这两人好对付。
——之前宴安歌再在婚宴上露得那一手可是有目共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