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阮千雪见缝插针地刺了她一句,又想了想道,“你是说‘南巷胡同口见’的那张小纸条?”
这座小院就在南巷中,她近来也只收到过这一条莫名其妙的信息,一下子联想起来。
童瑶拍手,迅速站在制高点得意道:“看吧,你收到了!”
阮千雪无语,“谁家送信是从外墙砸纸团的?要不是我反应快,一鞭子下去,早打成齑粉了。”
她说着又想起来,愤愤道:“你根本没写原因日期什么的吧,我还以为哪个小贼要跟我约战呢,害我在胡同口白蹲一下午。”
童瑶迅速回想了一下,她好像真的没有写……
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从来只有阮千雪在她面前犯蠢的时候,没想到这次出洋相的是自己?
被捉住了痛脚,童瑶还想翻盘,她梗着脖子质问道:“你胡说,我的字你都不认识了吗?”
阮千雪一脸恍然,“我就说那字有点眼熟,你十年前写字就那样,原来现在还这样啊。”
童瑶恨恨跺脚,“阮千雪你个白痴!”
“这次明明是你白痴!”阮千雪不甘示弱地回骂过去。
两人又掐了起来。
而童双和阮千柔早已绕过回廊,进了内院。
说分内外院,其实外围只是阮千柔隔出来掩人耳目的,总的空间并不算大。绕过回廊后,院中景象一目了然。
阮千柔一眼看去,心跳漏了半拍。
她极力将涌到喉咙眼的惊呼压下去,迅速关了院中所有防护,才冲上去揪住宴安歌的衣领,气急道:“你跑到这边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去摘菜嘛!”
这边是种药的地方,她这些年一点点完善,早已形成一套完善的防护机制,只有带着钥匙才不会被攻击。
上次交给宴安歌的钥匙,她早早还给她了,这时再往这里跑,不是摆明了当靶子吗?
真以为她耗费心血的布置是好应付的?
宴安歌婚后也跟着阮千柔来过这里几次,当然不是不知好歹。
见阮千柔急红了眼,她立马认错:“对不起,姐姐。”
说着,她把捧在胸前的手往上托了托,放出一条缝,赔笑道:“其实不乖的是这小家伙。”
一簇毛茸茸的触感拂过,让阮千柔惊愕地收回了手。
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脑袋从宴安歌双掌中钻了出来,身下拖着一条长长的毛绒大尾巴,左右摇摆着,让人极想上手摸一摸。
阮千柔诧异道:“哪里来的小松鼠?”
“我也不知道,我看它往药圃闯,就将它带出来了。”宴安歌解释道。
将将擦着线被宴安歌一把捞起,可阮千柔远远看去,倒似宴安歌要一头栽进药圃。
误会解除,阮千柔心底犹有几分怒意。
可被宴安歌与她掌心的小家伙同时注视着,两双如出一辙的眼睛忽闪忽闪,那丝怒意霎时被击散。
她心下无奈,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两个家伙。
正巧童瑶和阮千雪边掐边进来,见到宴安歌掌心的小东西,她眼睛一亮,顿时扑了上来。
阮千柔将这突然出现的小家伙交给童瑶照顾,拉着宴安歌进了屋。
私底下又是将这不安分的家伙好好教训了一番,阮千柔才算将那股后怕发泄出来。
出了房门,宴安歌揉着脸跟在她身后,兀自傻笑。
姐姐气恼时捏她脸的样子真的可爱!
可惜不能多看,她心下遗憾,要真让姐姐生气她也舍不得。
宴安歌若有其事地摇摇头,很快不再多想,欢快地凑上前给阮千柔打下手。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小松鼠,可惜是在马路上,诶,就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