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松子是重要的一项辅材,缺不得,不过好在也不是什么难得的药材。
阮千柔将那粒松子又推了回去,转头对宴安歌道:“安安,陪我出去一趟。”
跟童双打过招呼,两人出了门。
几个辗转后,重新汇入喧哗热闹的街道,宴安歌犹有几分兴奋。她自然地伸手牵住阮千柔的手,语气雀跃,“姐姐,今天好开心。”
阮千柔目光下落,落在两人相连的手上,一触即离。
手下却不由自主握紧了几分。
“姐姐?”见阮千柔没有回应,宴安歌疑惑地看了过来。
阮千柔心里一慌,“怎、怎么了?”
宴安歌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见她不说,也没有多问,只笑着重复道:“今天好开心,大家在一起就很热闹,很开心。”
“那……平时只有我们两人,安歌会觉得寂寞,觉得不开心吗?”
阮千柔以一种说笑的语气问道,心底却有些迟疑。
她平时与宴安歌在院子里,多是练武切磋。闲时一起做菜,安歌会给她打下手。配药时,安歌陪她一起,有时会询问一些她觉得奇怪的东西,得到解答后又会以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仔细想来,大部分都是围绕着她的事的,安歌会不会觉得无聊了?
宴安歌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对,脚步一定,“姐姐怎么会这么想?”
“跟你在一起时,我才是最开心的!今天开心,也是因为大家都在,姐姐特别放松,一点也没有之前总想烦心事的样子。”
“你开心,所以我更开心。”
宴安歌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又郑重,神色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关心,还藏着一点泄气。
这段时间,阮千柔一直在着手推动计划进程。
虽然已经准备许久,但事情总不会如她所愿的一帆风顺,难免多了几分思虑,没想到宴安歌都看了出来。
她仔细思索了一番,恍然道:“所以你平日顽皮,也是想逗我开心,不让我想烦心事吗?”
说到这个,宴安歌眼神飘忽,表情里藏着一点小心虚。
当然有这方面的想法,但有几分是本性使然,可就说不清了。
阮千柔好笑得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却听见身后一阵喧扰——
“滚开,都给小爷滚开!”
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一路狂奔过来,撞得沿街各处人仰马翻。
他去势不止,往阮千柔这边冲过来,推推攘攘地叫骂着,完全不顾及旁人。
宴安歌表情一变,一把拉过阮千柔,伸出脚,半点不客气地让来人摔了个大马趴。
“谁?谁敢暗算小爷?”
那人抬头,散发拂到后面,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宴安歌一愣,“小侄儿,怎么是你啊?”
阮灿表情狰狞,爬起来就要找她茬。可听到身后不远的叫嚣追赶声,他神情一变,仓惶地扔下宴安歌就跑,连句狠话都没来得及留。
“这是怎么回事?”宴安歌满头雾水。
阮千柔摇了摇头,阮家在连沧城不算大家族,但总有几分薄面,谁敢当众将阮家的小少爷追得落荒而逃。
她往追兵的方向看去,眸中掠过一抹深思。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点慢,但接下来一周至少会五更,因为完不成会被系统制裁,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