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童双的存在无疑让阮千雪在他心里保留了最后一点地位,也让她获得了足够喘息的空间,不至于年纪轻轻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嫁作人妇,换取利益。
阮千柔以前只看见阮千雪追逐童双,没有多想,还疑惑向来果断的童双为何从不做出明确的回复。
现在想来,这两人竟在这件事上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阮千柔不知道她这向来少根筋的堂姐是大智若愚,还是歪打正着,但如今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看着挂在自己身上,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还一直唤着“姐姐、姐姐”的小醉猫,阮千柔摇头失笑,将人送进了屋。
安顿好宴安歌,阮千柔出了房门。
她环视一圈,院中已经没有童瑶和阮千雪的影子。
童双正收拾残局,见她出来,点头解释道:“我刚刚将那两个丫头送回屋了。”
只是他没有阮千柔的耐心细致,也不好僭越,只脱了鞋,将两人扔到床上,花费的时间精力比阮千柔少得多。
阮千柔笑了笑,上前跟着一起收拾。
静谧的氛围下,童双突然出声,打了阮千柔一个措手不及——
“千柔是认定安歌小兄弟了?”
“童双哥,怎么这么说?”
阮千柔语气迟疑。
想到刚刚宴安歌的亲吻,她脸上仍不自觉飘起一丝绯红。
明明私底下,宴安歌这样亲密的举动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但当着亲近的人面,那种感受完全不同。
毕竟她考虑过后,并没有将安歌的秘密透露给其他人。
在他们眼中,她与宴安歌的关系只有一个——夫妻。
或许以前还要加一个“假”字,但如今阮千柔能明显感觉到他们态度的转变。
好像在他们眼中,她和宴安歌已经假戏真做一般。
上午才被阮千雪调侃,现在又被向来正经的童双打趣,阮千柔实在难以稳定自己的心绪,她隐约意识到——心底的那份期待。
童双确实不是从这一个亲吻看出来的,至少不全是。
他笑意温润道:“千柔这段时间变化很大。”
甚至细细分辨,每一次见面都能察觉几分不同。
童双看着她眉眼不复以往那般暗藏三分愁绪,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羞涩和与宴安歌相似的属于这个年纪的朝气,心里油然而生出欣慰与喜悦。
不过想到之前宴安歌嘴里嘟囔着“喝花酒”的话,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她解释一句。
“对了,安歌小兄弟是朝武城人吧。据我所知,朝武那边是有一种喝花酒的风俗,跟我们这边说的不一样,你不要误会。”
童双朗笑着打趣道:“他惦记着请你喝花酒,是真的将你放在心上了。”
他没有细说花酒的寓意,想给阮千柔留个惊喜。但这语焉不详的话划定了范围,又留了几分空子。
——亲密之人所行的亲密之事吗?
阮千柔心里一下子打翻了油盐酱醋茶,七零八落,复杂难言。
安歌说她女伴男装时,就是去喝花酒的。
那是不是说——
她以前有喜欢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一觉醒来,发现少了大几百字,还找不回来……我死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