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打人时,他还是收了力的。
要不然,这五个囚徒,脑袋都要被他一拳捶爆。
此刻。
另四个囚徒都已醒来。
看到楚天行后的第一反应,也跟他们老大一样,手脚并用、满脸惶恐地飞快后退,就差加上那一句“你不要过来”了。
最后五个人并排靠坐在楚天行对面的床沿上,瑟瑟发抖地看着他。
楚天行亦是斜吊眼角,一脸傲慢地看着五人,慢条斯理地说道:
“现在,这里,谁作主?”
那大汉张了张嘴,浮肿的脸颊上,硬挤出一抹笑意:
“当,当然是大哥你了。你,你是老大,你作主。”
楚天行又看一眼另四人:
“你们的意思呢?”
那四人脑袋点得跟小鸡琢米似的:
“你是老大,一切由你作主。”
楚天行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看来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顿了顿,他下巴一点那大汉:
“自我介绍一下,从你开始。”
那大汉结结巴巴说道:
“我,我叫武云松,道上的人,都叫我武二哥……”
“武二哥?”楚天行嗤笑一声,不屑道:“你也配?”
“不配,我当然不配。”那武云松讨好地点着头:“是道上兄弟们乱叫,讽刺我呢。”
楚天行摆摆手:
“别废话了,说说吧,你们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进来?”
武云松道:
“我,我跟弟兄们,都是帮大户人家干脏活儿的。前些日子,帮一家勋贵老爷,运了一批货,没想到……那家勋贵老爷,居然都是白莲教的信徒,托我们运的货,也都是白莲教制的违禁药……就因为这样,我跟弟兄们,就给抓了进来。”
楚天行道:
“这四条废材,都是你的弟兄?”
武云松道:
“是,都是当天晚上,跟我一起运货的弟兄。”
将四个兄弟名字报了一遍,他又一脸讨好地看着楚天行:
“李老大,不知道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小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楚天行屈起食指,用指节刮了刮下巴上坚硬的胡茬,说道:
“听你们这意思,你们跟白莲教牵扯不深?”
武云松苦笑:
“在被抓进来之前,我们甚至都不知道,白莲教居然还存在……这次实在是冤得慌。”
旁边四个小弟也连连点头,一副心有戚戚的样子。
楚天行却是嗤笑:
“做脏活儿,运禁药,说不定还杀过人,你们有什么冤枉的?就你们这样的小角色,来东厂监狱坐监,还真是抬举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