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好像伤得挺重,剑身很多裂痕呢。”
楚天行点点头:
“嗯,伤得是有点重,但还是很厉害,之前这儿的白莲余孽,就是被它拖住了,既舍不得抛下它,又无力带走它,犹豫不决,彼此争吵之下,拖到了我赶来。”
秦玲讶然道:“这剑都伤成这样子了,还碰都碰不得?”
楚天行道:
“嗯,这剑脾气有点暴躁。你看山壁上涂的血,并不是我杀敌时溅上的血,而是有人被剑气绞成了血雾,连块肉渣都没剩下来。”
秦玲咋舌:
“这剑如此凶残,咱们怎么带走它?”
楚天行笑道:
“我自有办法。玲儿,现在我要向你敞开一个大秘密了,你可得给我保密哦。”
秦玲没好气白他一眼:
“这还用得着提醒么?你的秘密,我就算是死,都不会向任何人吐露半字。”
楚天行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用不着说得这么严重。这个秘密,其实也就现阶段需要保密。
“未来等我成就罡气境,甚至只需要成就顶尖大宗师境界,这秘密就可以随便招摇了。”
说罢,拿出魔方,放出了不死妖精丽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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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若能得到更多、更详细的情报,自然是最好。这最后几个白衣人,若是拒不交待,那楚天行也就只好将他们统统扔进魔方,来一个一条龙服务了。
一个看着二十多岁的青年人激愤道:
“楚天行,你如此猖狂,以为吃定我们了么?”
楚天行微一颔首,温文尔雅地一笑:
“是的,我吃定你们了。你们就是我案板上的肉,我想用什么姿势宰割你们,就能用什么姿势宰割。你们,没有反抗的余地。”
“……”众白衣人目瞪口呆,没想到他居然当真狂到这种程度。
楚天行又微笑道:
“好了,是时候做出你们的选择了。降,还是死?郑重提醒,这是最后的机会哦!”
一个中年白衣人沉声道:
“想要我们投降?可以,你只需要拔出神剑,证明你有能力驾驭本宗传承至宝,别说要我们投降,就算让我们奉你为主都可以!”
另几个白衣人眼睛一亮,纷纷开口:
“不错,楚天行,只要你能执掌神剑,你就是本宗宗主!”
“我们可以拜你为主,不仅如实奉告你想知道的一切,还可以为你执剑而战!”
“楚天行,你不是很狂么?真有本事,就把神剑拔出来啊!”
几个白衣人你一言,我一语,挤兑楚天行,试图激他去拔剑。
楚天行诧异地看着他们:
“是什么给了你们错觉,让你们以为,你们够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又是什么,让你们以为,我的智力,已经低到了跟你们同一个层次?
“我只有那一句话:降,或死?”
见他并不受激,几个白衣人彼此对视一眼,相继拔剑在手,怒视楚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