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纯一把抱住中也的手臂。
“太宰”双手抱着肩膀,懒洋洋地往沙发里一靠,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中也,那欠揍的神态拿捏得极准。
“你猜啊。”欠揍的语气也拿捏得很准。
中也不想猜,他想打人。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源纯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思考怎么忽悠中也,边思考边努力把他往外拽。
然而中也异能一开,重力增加,源纯拽了半天没拽动,还差点儿被压得喘不过气。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眼看中也要跟“太宰”打起来,源纯情急之下,双手捧住中也的脸,凑过去在他的嘴上用力地“啵”了一口。
中也:“………???!!!”
“太宰治”:“………”哇哦。
这举动太出人意料,中也傻眼了。
源纯趁机把中也往外拖,还回头瞪了贝尔摩德一眼:求求你们快滚吧!
中也的一众属下趴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围观,眼底都闪烁着兴奋的八卦之光,见两人过来了,纷纷作鸟兽散。
源纯一把将中也推出门外,“晚安!回见!”
中也愣愣地点了点头,“回、回见。”
源纯“砰”地关上门,转身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回到客厅,迎接源纯的是四人齐刷刷的目光。
贝尔摩德:“你刚刚……”
波本:“是不是……”
黑麦威士忌:“嗯……”
其他人吞吞吐吐,只有琴酒,他发出了直击灵魂深处的诘问:“你不爱xanx了吗?”
源纯:“………”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
尤其是你!琴酒!你被伏特加魂穿了吗?!
“滚滚滚!”源纯没好气儿地说,“快,麻溜儿的,从窗户走!等会儿他缓过劲儿回来了,就走不了了!”
琴酒“哼”了一声,推开窗户,干脆利索地翻了出去。
之后是黑麦威士忌。
贝尔摩德走前怜悯地看了源纯一眼。
源纯被看得炸毛,“你那是什么眼神?这都是因为谁?啊!”
“嘘嘘嘘!”安室透赶紧顺毛,“小声点,被听见了怎么办?”
源纯愤愤地捂住嘴巴。
“你……嗯,”安室透拍了拍源纯的肩膀,委婉地说,“他还是个孩子。”
源纯:“我就不是孩子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室透愁得头发都要秃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总之,你千万要小心啊!”
麻烦的人都走了,屋里只剩下源纯一个。
她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进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