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庞然大物,突然跪在地上,而且手捂着脸,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走上前去的时候,我朝着那口井下面,仔细地看了一下。
深不见底,到是能听到下面有水花的声音,离着近了,这种声音越是明显,而且,没隔上一段时间,水花的声音,更强烈了一点!
看来下面不是死水,而是活水,而且,这水还流的挺急的!
我有点想不明白,这好端端的,已经驱散了浓雾,找到了祖地的野人首领,怎么现在哭了起来呢?
更让我不解的是,野人首领的那些祖先,还依旧活着么?看着下面的井口,听着哗哗的水声,我有点不敢确信!
或许是看到我走到了近前,野人首领朝着我转了过来,竟然朝着我,给我磕了一头!
看着眼前身躯巨大的野人,我心里面也是一阵震撼,这算什么?对我的感谢么?
我赶忙上前,扶住野人首领,那粗壮的手臂,想让他起身。
野人首领站起身来,指了指外面,又伸手在他的眼睛上面划了一下,手拿开的时候,我
看到了他闭上了眼睛。
他是要送我出去了?不过,让我闭上眼睛?估计是怕我知道到他们祖地的路吧!
不过,就算我睁着眼睛,我也看不出来啊,他们跑的,实在是太快了。
等野人首领把眼睛睁开的时候,我指了指井,一边用手势,一边对他说道:“等送走了我,你也要跳到里面去吗?”
野人首领双眼有点空洞,但是眼睛里面,还挂着一点水,木呐地点了点头。
我没有说话,而是转过了身去,那意思就是让野人首领送我出去。
从野人首领的身上,我也猜出来个大概,看他这个沮丧的样子,看来我猜的对了。
所谓他们的祖先,当初,肯定遇到了什么问题,才会导致群体始终,或许像现在的一些动物的自杀行动吧,只有保证自己的种群数量在一定的可控范围之中,自己的种群才不会灭亡,只是,到了后来,可能不一样了,野人首领的种群越来越少,而到了现在,也就是我现在看到的,都只剩下了雄性!
这些野人浑身黄毛,不穿衣服,辨别这个不是太难的!
而这个野人首领,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才会流下泪水,只是,那些之前跳进去的野人,很明显,就不知道这些了,他们的智商,应该比这个野人首领,要低上一些。
也是,一个种群,只剩下了单性别,灭亡,也只是迟早的事情,既然驱散了浓雾,找到了祖地,抱着美好的愿望,和自己的祖先葬在一起,也不失为一种好的归宿。
当野人首领把我扛在肩膀的上的时候,我不禁有些感慨,或许,几千年轻,我和他,是从同一类物种进化而来的,也说不准!
中国有野人,神农架什么的,都曾经有人报出来过,看到了野人,只是不知道这些所谓的野人,现在是不是依旧还在,不过,从我被野人首领扛起来的一瞬间,我知道,黑竹沟的野人,已经完全消失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看到野人的报道出现了,即便后人以后突然有了兴趣,或者说,有了那个能力,想要研究野人的时候,找得找不到这种生物的尸骨,都说不准。
再过个几百年,还有谁记得,还有野人这种东西,毕竟大家都没有亲眼见过。
就和鬼魂什么的一样,没有亲眼见过,谁能说明他的存在呢?你说你见过,那你弄出一个来,给我瞧瞧啊!弄不出来是吧?什么?他就在老子跟前?在老子跟前老子能看不到?就知道吹!麻溜地,赶紧滚蛋!
人类,总是喜欢把未知的东西,渲染的很玄,同样,人人都有一种眼见为实的唯物情怀,只有我看到了我才能从心里面认为这个东西是存在的!
而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每一个人,都不一样,就拿人里面的红绿色盲来说,你能看到红绿,他看到的都是灰色,到底谁看到的,才是真实的世界。
当然,大多数人,都是能看到红绿的,只有那么一少部分人,才会看到红绿都是灰的!
这到底是谁正确?少数服从多数,自然是多数人正确!可是还有一句话说的好,那就是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这么来看的话,到是少数人正确了!
世间是是非非,到底是于非?正确于否?谁又能说清楚!
但是,我是能看到鬼的,按理说,也应该是少数人,不要脸的说,是掌握真理的人?
想到这儿,我都有点尴尬了,心却是更加痛了!或许是看到了那两米多高的野人,跪在地上痛苦,我才想这么多的吧!
经历这么多的我,本不该这么多愁善感的!
从一开始,我就一直被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困扰着,让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还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过这种生活。
我想的是就在我的那个早点摊子上面,干上几年,努力把它给经营好了,然后攒上一点钱,生个孩子,然后养孩子,继续干这个早点,如果以后有钱了,咱再开个饭店!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老婆孩子热炕头,我也就知足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为了过这样普通的日子,奔波在这茫茫的大森林里面,见到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奇奇怪怪的动物,奇奇怪怪的野人!往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还会不会遇到危险!
我只希望,我这条路,走快一点,走安全一点,不要生那么多是非!
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这句话说的挺让人有些无语的,不过,现在想想,也是那么回事。
“我现在活得猪狗不如,只不过是为了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到了三角形建筑里面的时候,我感觉野人首领停顿了一样,然后我感觉他的身子,又低了一些,应该是把燕子给扛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