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我们?不是在十字路口见到?了连环车祸吗?还送了几个病人去?医院……原本我也不想来打扰魏董的,可是我看到?这个视频就忍不住想和您说说。”
司机拿了个手机,嘿嘿笑着递给魏延,满脸讨好:“魏董您看……?”
魏延放下碗筷,桃花眼?微微上扬,黑白分明的视线停留在微微有些老旧的手机上。
手机里?一个视频正在播放。
视频内的背景显然是在医院,一个手持话筒的记者,正在采访几名伤患家属。
“呜呜呜,这人简直不得?好死,他开车撞死了我爸妈,还撞死了其
他人,还有那么多重?伤员和轻伤患者!这样的人就应该按照法律直接判死刑啊!”
“可是律师跟我们?说,医院里?的9个重?伤患者还需要对方支付医药费,肯定不可能判死刑,呜呜呜!可是我爸爸妈妈,我爸爸妈妈死了呀!”一个男大学生在医院里?抱头痛哭。
因为他父亲并不是当场身亡,而是在人刚踏入医院那一刻去?世的。
而视频里?,其他车祸患者们?,车祸患者家属们?同?样一一闪现。
甚至最后魏延还眼?尖的发现了人群后方,正往急诊科内走的熟悉身影……
那个拦在他车前,信誓旦旦能够治好他双腿的矮个子女医生。
魏延漆黑的瞳孔,渐渐变得?更深了几分。
“魏董,我听?说公司有个救助基金……”
司机没有发现魏延的异样,舔着脸凑上前,“所以,魏董您看……?”
“赵秘书,这事?情你打电话跟进一下……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们?不能让客观因素影响了法官的判决。”
魏延缓缓从手机上收回视线,一如?往常每一餐那样,很快放下了碗筷,看的福伯揪心不已。
赵秘书点点头,老板这意思就是不让那酒驾司机有机了使?用钞能力?了。
啧!
这年头想跟他们?老板比钞能力?的,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做到?了。
“好的,魏董。我会按照您的吩咐时刻跟进。”这种好事?赵秘书很乐意为其效劳,赵秘书当即笑着点头应下。
眼?看着魏延没两?口吃完了午饭,桌子上的菜色绝大多数动都?没动,福伯愁的又白了几根头发。
他们?家少爷真是越吃越少就跟喂个猫似的。
眼?看着魏延今天完全没有过生日的想法,甚至就连提都?没提这件事?,转身让人推着轮椅上书房看文件。
福伯想了想,实?在没忍住走在最后,扯住了司机胳膊,低声询问道:“我听?说你上次去?医院的时候闻到?了药膳香味……当天中午少爷是不是就同?意跟你们?去?药膳馆了?”
福伯严肃郑重?:“你跟我说说,当时做药膳的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在哪个科室?”
“那个医生叫苏糖,是六院普内科的。
”司机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若说他第1次见苏糖时并不知道苏糖叫什么名字,也没留意对方具体是哪个科室的。
可前些天那场车祸见面时,对方可是清清楚楚说了自己的姓名和科室。
“呃……福伯你这是要去?医院找她吗?”
司机想了想当时那位苏医生和魏董两?人对话的场景,压低了声音:“福伯您不知道,其实?前几天的车祸。我和魏董见过那医生……但当时魏董和她似乎闹得?挺不愉快。”
“所以如?果您真要去?医院……我建议您还是不要和魏董,或者那位女医生说对方的事?情。”
不过说完司机又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想多了……
毕竟他们?魏董日理万机,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不一定能够记得?住对方。
而那位女医生,每天同?样要在门?诊接待无数病人,又哪里?能够总是记住一个陌生人呢?
不过魏董身份特殊,说不定人家就一直将这件事?记到?天荒地老?
算了想也没用,司机甩甩头,忽然想到?当初在过道里?闻到?的香味,双眼?一亮道:“福伯,您要是真去?了医院。回头有好吃的可不要忘了我!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