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镇心知,血巫已经死了,现在周家还在继续买奴隶杨镇确定这是在炼制血食,他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血巫存在。
或者说,这周家还有其他的秘密,但是此时杨镇知道他不适合轻举妄动,上次干掉血巫纯粹是意外。
而他即使知道周举人有问题,碍于周举人常年的在镇上的威望,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不会随意的说什么。
反而,在这个时候,他要小心行事,毕竟世间事有世间事的处理规则,他作为方外之人不能随意插手。
他只能看着,默默的寻找证据,而此时,听到了镇民们的议论,他不由得想了很多“佃农?和古代的时候一样的佃农吗?那…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呢,毕竟,奴隶都被买卖光了啊!”
人口买卖虽然合法,但是这里是个小镇,人口买卖不是那么好做的,需要买人的很少,卖人的也不多。
这种时候,周府想要血食就只能向外发展,一听到佃农两个字,杨镇不由得多想起来“会不会要对佃农出手?”
佃农一般都是贫困百姓,租用别人家的田地劳作才能生存,可以说是社会最底层的存在,死掉几个人,只要衙门查不出什么都无所谓,甚至周举人在小镇上一手遮天的架势,这些事情很可能被掩盖起来。
一时间,杨镇心中的思绪百转千回,想了太多太多,最后,他决定向这些镇民们打听一下,将事情问清楚最好了。
想到就做,杨镇笑呵呵的一脸和善的看着面前的镇民,漫不经心的道:“大家好啊!这是在讨论什么呢?”
“哎呀,杨道长啊,我们再说关于周府的事情呢,这佃农可是好事儿啊!”以为胖胖的大婶儿,大声的说着。
声音略微刺耳,然而,这一刻,杨镇关注的不是这个,随意的反问了一句:“好在哪儿啊,我怎么没觉得好呢!”
“当然是好事儿啊,要知道,我们这些百姓啊,就指望着土地活着呢,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我们哪里会迟疑啊,看看现在我们这里不是有好事儿了?有更多的田地,我们
就有更多的收成,所以…”
这位大婶儿在这里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都在吹捧周举人要用更多的佃农这件事情,而杨镇看到此,心中沉甸甸的。
“这看来这些人已经被周府佃农的事情洗脑了,这样很危险啊,如果真的是我猜测的那样,没有了奴隶用佃农,那…这些人很危险啊。”
如此想着,杨镇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冷不丁的说:“是啊,周府最近需要的人手很多呢,前一阶段买了那么多的奴隶,都不见人出来,这现在又是佃农,看来,这周府真的很缺人啊!”
杨镇这话一说,瞬间,让这个大婶儿闭嘴了,不只是他闭嘴了,附近所有附和的人都闭嘴了。
有那些反应快的,立刻就走了,不来这里上香了,心中都在忐忑的想着“这是有事儿啊,要不然道长怎么这么说呢。”
至于大婶儿,这个时候也不嘚瑟了,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脑子本来就不好用,现在更是一会儿想到奴隶。
一会儿想佃农的事情,更是周府等等,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一个很不好的预感席卷了
这个人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