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端!”
天使之王的意志,像海洋的波涛一般,在每一个人心底席卷。
“必须死!”
于是,一根羽毛掉下来。
落到了一个教士身上,这羽毛落到教士手中,变幻成一柄长枪。
圣物!
朗基努斯之枪!
沾染着神子之血的枪!
背负着罪的枪!
也是救赎之枪!,!
的地方。
一支被背叛的军队。
一个被屠杀的战场。
愤怒!绝望!嗜血!疯狂!
数不清的残魂在哀鸣。
他从那血海的深处孕育,自战场的死难者中诞生。
是以,复苏之后,就矢志于复仇。
回忆着这些,阿卡多的眸子渐渐的浑浊起来。
可是……
两百多年来,他虽然矢志于此。
却屡战屡败。
早已经被打的没脾气了。
在神圣同盟,被迫或者说自愿解散后。
他就已经明白,向这个国家复仇是不可能的。
他是怪物!
但却是很少见的爱国的怪物。
他的魂,他的灵,他的思想,都已经被刻下了布塔尼亚。
尤其是,他在北周经营了两百年的布局被人砸碎。
又亲眼目睹了另外一个同样从战场上爬出来的同类,那地狱公爵伊维在这片土地被人像蝼蚁一样捏死后。
他就已经实际上,转向现实和理智了。
这也是他灵性之中,来自布塔尼亚的部分在作祟。
布塔尼亚人,自古就只有利益。
正因为如此,他才忧心忡忡。
因古拉特,那里知道这些?
她看着阿卡多的神色,问道:“既然阿卡多你不喜欢……明明可以反对的呀……”
血河领主是布塔尼亚的守护者。
所以,血河领主拥有否决一切条约和法律的权力。
这是他的实力决定的。
他不同意的事情,布塔尼亚不敢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