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疑问着:“阁下……”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君子不食嗟来之食!”
他很认真很认真。
路薄笑起来了:“呦呵!还是一个君子呢?”
“但你……配‘君子’吗?”
“穷光蛋,可没资格当君子!”
这是事实!
自古以来的事实!
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那是美玉呀!
什么时候,平民百姓,劳苦之人也配称‘君子’了?
能够当君子的,无论是古代,还是现在,都是学富五车,家财万贯,手握天下之权,醉卧美人之膝的人!
那等人物,才叫君子!
至于眼前这位……
廉价的衣裤,廉价的眼镜,廉价的鞋子,廉价的寸头……
嗯……
也就怀里那只猫,可能值钱!
猫?
他笑起来。
“你这只猫卖给我吧!”
他拿出自己的支票本:“你随便开价!”
他要用钞能力,叫这个穷酸明白,什么叫奢壕。
等他屈服了,跪下来了,被钞能力打败了,再将他的希望剥夺。,!
嘛肯定是要效益的。
他也习惯了。
反正,写书是兴趣嘛。
在父母陵前,他打开了话匣子:“再过两个星期呢,我得去帝都了……”
“二老也知道……我有脸盲症……真的分不清美丑……”
“但……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实在不行,我大概可能或许会凑合一下!”
人生在世,诸多不如意。
即使是灵平安推崇的李太白、陶渊明,也是如此。
太白先生,明朝散发弄扁舟,潇洒之余,却也不得不给人当幕僚,千金散去还复来,却也不免常常要为自己囊中羞涩的钱包头疼。
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想要避入桃花源,寻找自己的理想国,写下归去来兮辞,但终究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灵平安哪能例外?
他也例外不了。
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毕竟,活在俗世,就要被俗世限制。
好在,唯物主义者,从不为这些发愁,也不会为这些事情娘唧唧的怨天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