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他有足够的自信就算没有太上皇,他也能稳坐钓鱼台,顺利接掌这片天下。
他从心里,想要让那位老人真正的,过上几年不用劳心劳神,不用筹谋算计的清闲日子。
只是恐怕很难了。
打开手中那封京中来信,贾宝玉不由攥紧了拳头。
太上皇,微染小疾……
虽然信中再三言说只是染了风寒,但是八十岁的老人,一旦病了,只怕就会是一病不起的局面。
贾宝玉站了起来,思索着该不该立刻回京。
此时距离景泰帝入葬皇陵只不到十日的时间。
“来人……”
陆诗雨走进来,一丝不苟的看着他。
“派人将卫立琁、谢鲸叫进来!”
他奉太上皇之命主持皇帝丧事,不可半途而废。
但是,一些必要的防备却是得做的。
四皇子、忠顺王以及什么果郡王、梁郡王都在皇陵,只要把他们看住了,京城就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注:红楼原著是有俄罗斯国的,非有意指今天某国。,!
头看见她,原本忧愁的神色松缓一些,看了甄茯一眼。
邹氏立马知其意,便吩咐道:“你先回屋去……”
甄茯狐疑的瞧了两眼,倒也乖乖下去了。
“去贾家一趟如何了?”甄应嘉先问了一句。
邹氏摇摇头,回道:“贾家只有老太太在家,只说靖王确是贾家收养,但是其中详情,老太太不愿意多说,想来另有内情。”
甄应嘉闻言并无意外之色,道:“不论其中有没有内情,这件事咱们也不要再多过问了,不然……”
邹氏疑惑,忙问情由。
甄应嘉一番唏嘘,最后才叹道:“方才太上皇身边的冯老公公亲自过来,让我等安心在京待上个多月,不要节外生枝。
听其言语,似是知道我等为何而来,故而亲自来告诫我等。
现在想来,我的背心还在冒冷汗呢!”
邹氏也是乍然色变,“就是那个服侍了太上皇一甲子有余的冯祥冯大公公?怎么会如此,我们才刚到京城,竟把他给招来了?”
甄家老祖是太祖的长随,甄啸也曾是太上皇的爱将,所以甄家当年与皇家是极其亲厚的,与冯祥也有过往来。邹氏知道冯祥便是代表太上皇,故而如此吃惊。
甄应嘉继续叹道:“是啊,原本我等还以为太上皇可能是受人蒙蔽,认错了皇孙,如今看来,其中的内情,只怕比我们想的还要深得多。
不过不管如此说,这些事也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了的。原来我还想待清查一二,便进熙园将实情告知太上皇,如今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听从太上皇的吩咐,安安心心在京走亲访友,余事切莫再提,否则我甄门恐有覆灭之危。”
邹氏连忙点头赞同,然后道:“只是老太太那边该如何交代?”
“为我甄门计,也只能忤逆老太太之意了。
待回去之后,便说查无所得,许是老太爷当年弄错了罢了……”
“也只能如此了。”
邹氏应道。
休说家里老太太说的未必就是真相,便是真的又如何?
木已成舟,甄家又早已离开朝堂十多年,难道还能扭转朝廷和太上皇的意志?
况且,不论是谁做这个靖王,都是他们甄家的外甥,难道还会亏待甄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