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正色直起腰,小声道:“是的,小姐。请问管家管哪里?是管卧室还是管……”
孙茹红着脸看着依依,依依也看着孙茹,两人同时道:“这老流氓,打他!”
“对,打他!”
两位美女正在对抱头鼠窜的易青饱以老拳,外面一阵翻了锅似的人声喧哗。
一大群记者高举着摄录机、照相机,山呼海啸的涌了进来,个个牛一样的喘,原来他们跟着孙茹的车子前脚后脚的就跑来了。
“请问孙小姐,您为什么在教堂拒绝嫁给易青导演,这里是否有什么内幕,请发表一下……”
“请问周小姐,易素先生为什么逃离现场来机场找你,你对此有什么向你的影迷解释的吗?”
“请问易寻演,您之所以答应和孙茹小姐结婚,当初是否受到了某些方面的胁迫?这里有什么内情,可以向公众做一个交代吗?”
“对不起,孙小姐……”
“请发表一下好不好……”
“周、周小姐,请发表一下……易素,易导,请问……”
易青和依依、孙茹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忽然一起哈哈大笑。
易青左手拉起依依,右手拉起孙茹,三个人笑着绕过记者群绕着候机室跑了起来,挑了一个缝隙钻了出去,抛下后面一大群扛着笨重机器的丢盔弃甲的记者,长笑而去。
就让这个庸俗的红尘俗世去喧嚣它的喧嚣,去猜疑它的猜疑吧!
我们只要这六只手掌围着一个小小的幸福的窝,在我们三个人的世界里——
爱,是一首暖暖的歌!,!
勉强提起精神,道:“我愿意。”
牧师微笑着看着孙茹。
新娘子看上去容光焕发,幸福之外仿佛还带着一丝骄傲,仿佛决定了一件非常令她自豪的重大决定一样。
老牧师也觉得有趣,好有意思的新娘。
“孙茹小姐,你愿意以易青小姐为夫,穷此一生,无论顺境、逆境,无论面对疾病、贫苦、悲伤,都始终爱他,不离不弃吗?”
“我不愿意!”
什么?
满场哗然!
牧师显然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他失声道:“主啊!你,你说什么?”
“我——不——愿——意!”
孙茹清清亮亮的声音优美的在教堂的穹顶上回响着,有如天籁。
这是怎么回事?
全场人都傻了。
孙云博和易青的父母面面相觑。
教堂后面架着机器的媒体呆住了足足有半分多钟,终于有一个回过神来的,疯一样的拿着相机就往新娘的那个方向冲;宝叔和保全人员赶紧结成人墙。
无数架相机从人墙头上举了起来,镁光灯闪个不停。
易青不知所措的望着孙茹。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孙茹微笑地转过身来,细心的帮易青整整领子,取下他胸口的代表新郎身份的红花,放进他地口袋里。小手顽皮的拍了拍,抬头看着他。
易青惊讶的问道:“小茹,你……”
孙茹轻声的道:“易素,你愿意要一个自私的妻子,还是要一个快乐的知己?”
易青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热泪盈眶。他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
孙茹安安静静的笑着,低声道:“我想了很久很久。这半个多月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和你在一起,要用我、你、依依三个人一生的遗憾甚至是痛苦来换的话,我宁愿由我一个人来承受这种遗憾和痛苦。你心里爱着地,不是我。是依依,对不对?”
易青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象是不认识孙茹了一样。看着眼前这个骄傲、高贵、自信坚强的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