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姐问话,冬至连忙从腰间的皮囊里摸出一本:“小姐
这就是李岳凡的相关记载,从天十二岁到现在,全都一一记录在册,除了失踪这十
年,却是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我们的人以外查到,李岳凡当年失踪,很可
能与楼上楼有关系。
“楼上楼?难道真是她们?
凝儿大致翻看了一下手中的:“这东西就先放我这里,你再
去查一查那个叫戚明右的少年,此人与李岳凡关系密切,而且背景大有来头一还
有,如果有了李岳凡的消息,记得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小姐!可是一”
冬至歪了歪头,不解道:“小姐,那李岳凡就算在厉害也就是个江湖中人,值
得我们这么关注吗?
凝儿点了点侍女的头道:“你不要小看这个人,能引起这么多势力关注的一个
人,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更何况,此人与圣域中的不少高手关系菲浅,甚至
还有个佛宗护法的身份,仅凭这一但就值得我们重视。
“冬至明白了。
“行了,你下去吧!
“是”
侍女应声退下,房间里空空如静,只剩凝儿独自一人。
轻轻抚摩着琴弦,凝儿眼中流露着淡淡的哀伤,也只有这个时候,她的脸上才
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身影黯淡,只留一个空虚的背景。
万兴酒楼,市井之地,来往的都是些三教九流之徒。不过,正是这种三教九流
的地方,通常为消息传播最快的渠道,自然少不了各方势力的眼线。
晌午时分,酒楼里人声鼎沸,没有人会去汁意讲进出出的是些什么人。
岳凡随着人潮走进酒楼独自坐在角落冷眼旁观那孤独的心境似乎写挂里的
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静,可是谁又知道,他的心里的怒火即便是倾尽九天之水
亦无法熄灭,更没有人会想到,一个背负着十年仇恨的男人,会坐在这样一个不起
眼的角落。
“钟师傅,这次你们出镖去了这么久,是不是遇上什么大买卖了?
“那里是什么大买卖一杨师傅你不知道,南雄城前段时间生瘟疫,一夜之
间死了不少人,死气久久不散,没有办法我们只好绕路而行,这一来一去,自然耽
搁了不少时间。
“是吗?!前段时间我听说官府大举调兵,好像是要攻打南雄城一可是怎么
还没开打,南雄城就生瘟疫了?还真是奇了怪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定那瘟疫就是官府的人搞出来的。
“不可能吧!再怎么说南雄城里也住着数万百姓,他们可都是无辜的啊!
“无辜?乱世人命贱如狗,谁会为那些无辜百姓出头?依我说,乱世之中还是
要靠拳头说话,自保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