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难免怒火中烧!
“人呢?统统给我出来,全都死哪里去了!”
骆奎走出大厅,对着空寂的大院一阵咆哮。
眨眼工夫,数道人影先后出现在骆奎身边。不过这几人面色苍白,额角满是细
汗,看样子是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大人,这里很危险您还是先避一避吧!”
“没错大人,来人太过强势,显然有备而来,我看您还是先回避一下,等大军
赶来,定能将此人拿下给大人落。”
“大人快请回避,这里交给我们。”
几人把骆奎护住,警惕的环顾着四方。
“危险?回避?”
骆奎冷笑道:“老夫乃是两广总督,手握大权,什么危险的场面没有见过?更
何况,这里是老夫的家,你们让老夫如何避?去哪里避?今天老夫倒要看看,是谁
敢在老夫的地盘上放肆!”
尽管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骆奎仍旧挺直着腰干。身为两广总督、一方权贵
他必须要顾及自己的尊严不溯全面。
“老爷一老爷,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公公!”
“爷爷一”
在杀意的笼罩下,府内的上下惊骇一片!
老人、女子、孩儿一所有族人在护!的陪同下,跌跌撞撞的赶了过来。
不得不说,骆氏一族果然是家大业大,不算在外展的旁支,即便是在嫡系本
家,也住有近百族人。这些人一个个面色苍白、神色惶恐,你一句我一句的问个没
完·…一时之间,沉寂的大院开始沸腾起来。
“够了!都给我闭嘴—”
一声怒斥,所有的人顿时安静下来,目光怯怯的望着骆奎。
“你看你们,一个个现在像什么样子?大呼小叫,惊院失错,那里还有半点名
门仪态?”
骆奎横扫众人一眼,冷冷道:“现在统统给我回房反省,三日之内不得出门半
步,若有造谣生事者,家法处置!”
“是。”
众人不敢怜逆,只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离开。
后院厢房内,骆蓉面色沉静,脸上看不出半点异常,她似乎早就料到会生今
天之事。
“该来的还是来了,克儿能不能过这一关,就全看他的造化了。”
骆蓉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正所谓慈母多败儿,说到底,蔡恩克会变的骄纵蛮
横,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可惜现在后悔已是无用,骆蓉要做的,便是用尽所有办法,保住自己的儿子以
及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