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
想了想,舒岚摇头道:“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遇到很伤心的事情了吧,要
是将他独自留下,我有些不太放心。”
“那也没办法啊!”苗叔苦笑道:“我们现在这样情况,总不能把一个陌生人
留在车队里吧,这样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一”舒岚展颜一笑道:“我们经商的,靠的就是人
多路广,多行善事总是好的。就将他带上吧,若他真是无家可归,以后便留在我们
大通商会打打下手也好,反正我们商会也收留了不少的人,现在大家不都相处的很
好吗。”
苗叔为难道:“可老爷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责怪小姐?”
“爹爹一向行善,必然不会见死不救的。”
舒岚看了看男子,转而道:“行了天问,你去叫大家把东西都收拾整理好,我
们马上出去洛阳。”
“好的岚姐。”
天问应声而去,苗叔只能无奈一笑。,!
好奇道:“天问哥,你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做什么?出什么
事情了?”
“呢一”少年脸一红,半低着头道:“也没出什么事,就是昨天拣回来的人
醒了,苗叔让我过来告诉小姐。”
“哦!已经醒了?”“甜
少女笑着道:“醒了就好,让苗叔给他留些盘缠便是,我们也要出了。”
“不是的一”天问摇头道:“那人虽然醒了,可他就是不说话,问他什么也
不说,好象傻子一样。”
“傻子?!”
小莹有些惊讶,少女则不悦道:“什么傻子,天问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天问缩了缩脖子:“本来就是嘛!一个人傻傻的一”
“算了,我还是去看看吧!”
少女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转向客栈后院走去。
客栈柴房外,一位中年男子守在那里,正是昨日那位车夫。
少女走来,上前问道:“苗叔,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那位苗叔见小姐询问,一脸无奈道:“这人倒是好好的,没生病也没受伤,就
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问他什么话都不说,实在无法我就叫小天问来找小姐了。”
“这样啊一”
少女看了看柴房中那单只的身影,直径走了进去,天问等人也跟在后面。
映入眼里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子一他穿着一身破朽朽的衣袍,背着一个
陈旧的铁匣子。然而,吸引少女目哭的,是男子坚毅的面容和蓬乱的头间那几缕
雪白。
“你好,我叫舒岚,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呼。”
少女款款走来,大方有礼,只可惜对方似乎并未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