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你砸死东莞仔的录像!”
吉米仔朝林怀乐说完。
他转身离开。
林怀乐却站在原地,呆楞片刻,满头冒出冷汗。
和联胜体制非常完善,一个实力派堂主选上坐馆以后,收入、利益将由社团账目统一分红!而且分红比例极高!每年能有大几千万,几年坐下来起码一两亿!
这也是大部分和联胜龙头最威风,最有钱的实力!
当堂主的没那么多钱。
当叔父也就几百万。
所以,往往和联胜龙头大捞一笔都会甘心退位,而在位期间社团发展的不好,捞的自然也就少,和联胜龙头没一个不希望社团好。
同时,和联胜龙头爷也将失去堂主管辖权,除去一小批亲信外,不再有地盘、人马,却能号令十几万会员。
而这十几万会员不是听乐哥的,是听坐馆的!
没有坐馆身份谁都不再认你,你想连庄选坐馆他们也不会帮你。
呵呵,和联胜体制之强,方方面面,可见一斑。
因此,乐哥现在私下做事,先用了飞机的人马,现在又在用东莞仔的人马。
要是他砸死东莞仔的事情传出去…只怕东莞仔的人马要反过来斩他,而支持他的叔父们也会有意见。
吉米仔可谓是打蛇七寸,一招打中要害。
而这招不是吉米仔的手段,是他的大老板“庄爷”帮他的一手!
总署,办公室里,庄世楷和李树堂的最后一句话,不是谈论林怀乐与吉米仔谁能上位,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份磁带,交给李树堂道:“派人送给吉米仔。”
“他知道该怎么做。”
“yes,sir。”李树堂接过磁带,放进牛皮纸袋,心中知道“鱼饵”下去,可以等着大鱼上钩。
“李生。”茶餐厅,路边。
一名小弟替吉米仔拉开车门。
“嗯。”
吉米仔上车前抬起头,望向餐厅里的座位,他与林怀乐的隔着玻璃,目光交错。
大老板钓的又何止一只鱼?,!
林怀乐绑了他一个合作的老板。
现在来谈条件。
吉米仔却用右手撑着桌子,左手夹着烟,吐着烟雾,摊开手掌,语气认真道:“乐哥,你别玩啦…你现在把郭生还我,郭生还会信我吗?”
“你好心就放掉他。”
吉米仔把烟蒂灭在水杯里,语气决绝的道:“我北上做生意也不止他一个老板。”
他有句话没说。
他会出来争。
是因为有个更大的老板要他争!
他也没得选。
他丢进烟蒂的水杯是林怀乐的。
林怀乐垂眼望着面前的水杯,玻璃杯里烟蒂沉浮,黄色的尼古丁与黑色的烟灰混杂着水。
他平静苍老的脸颊浮现一丝戾气,哒哒哒,用手指重重叩着桌面:“你不捞马栏,不做盗版,地盘酒吧不入股,不就是一心想脱离社团?”
“做乜嘢还要出来选呀?”林怀乐趴到桌前说的很快。
吉米仔也靠近一些,盯着林怀乐的目光讲道:“是否记得两年前,你做话事人,叫我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