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让人捎个口信,让那随着皇上南侵的两个儿子给自己捎来个汉人的娘们呢?能说汉人的娘们可是比族里的女人强多了。”
想到这里,走在村头哈查勒不禁开始认真的考虑起这个问题的可行性,正当哈查勒想得入神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地面开始震动起来,经验丰富的哈查勒不用看就知道,只有大队骑兵奔驰的时候才能发出这样的声势,这到底是哪位大人过来了?
不好意思,阿顶的身体现在很差,白天头脑乱成了一团浆糊,写出来的质量肯定不是很好,大伙包含一二!,!
平日里身为满清巴图鲁,正红旗的甲喇章京,哪里受过这种鸟气,顿时一口浓浓的唾沫就朝这名哨官吐了过去。
“哟呵!骨头挺硬啊!”这名哨官看到对方还会说汉话,再联系他身上的衣裳,立刻就知道自己抓到了一条大鱼,再看看四周的清军大营都已经被别的兄弟们占据,于是命令这俩名步枪手找来了跟绳子把鳌拜绑了起来,命令他们将人押送到后面去。
这时。庞刚正好带着一队亲兵走了过来,看到这三人压着一名清兵走了过来,不禁好奇让他们停了下来进行询问。
“等等,你们这押的是什么人啊?”
这名哨官是认得庞刚的,看到主将垂询。赶紧立正站好后说道:“启禀大人,这个是卑职等人刚刚抓住的。这小子死硬得很,还把一名兄弟的手给咬伤了。”
“咬伤了?”庞刚不禁眉头一皱,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位身形魁梧满脸髭须的大汉,缓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呸,你这卑贱的汉狗也配问我的名字!”向来以硬汉自诩的鳌拜破口大骂起来。
“你不说!”庞刚一听,神色顿时冷了下来,转头对身后的亲兵队长史博文道:“你马上带几个俘虏过来,让他们来指认这个鞑子,我就不信了,这个营里就没人认得他。”
很快,亲兵带来了三名受伤的清兵俘虏来到庞刚跟前,庞刚也不废话,指着鳌拜对他们说道:“你们谁先告诉我他的身份谁就能活下来,记住,只有头一个说出来的才行,其他的人统统都得死!”庞刚知道,生活在满洲的鞑子大多都会说几句汉话,也不怕他们听不懂。
三名清兵迅速相互看了一眼,站在右边的一名清兵颇为硬气的喊道:“汉狗,你休想从我们嘴里掏出一句话!”
“呵呵,是吗!”庞刚冷笑一声,一摆手,身边一名亲兵拔出了腰刀走了过去,用力一挥
“扑哧”一声轻响,一颗硕大的人头随着喷涌的血水落在了地上。
众人包括鳌拜在内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明将还真是说杀就杀啊。明人不是讲究什么杀俘不祥吗?
“怎么还是不说吗?”庞刚冷笑着问道。
剩余的俩名清兵虽然脸色苍白,但依然π自强撑着站在当场。
“杀!”
“扑哧!”
当又一颗人头落地时,一旁的鳌拜终于看不下去了,大声叫了起来:“你这汉狗,屠戮我手无寸铁的勇士算什么英雄!你不就是想问我的名字吗?本人乃满洲巴图鲁,正红旗(其实是镶黄旗)甲喇章京鳌拜!”
“鳌拜!”
庞刚一听,不禁失声叫了起来,快步走到鳌拜面前仔细打量了一下,左看右看了一眼才说道:“你就是鳌拜?数年前率兵攻下皮岛的鳌拜?”
“正是!”鳌拜昂首回答。
“哈哈哈”
庞刚听后情不自禁的大笑了起来,没想到此行竟然抓住了这个后世号称“满洲第一勇士”、清朝三代元勋。康熙皇帝早年辅政大臣之一的鳌拜。
“好好好!鳌拜啊鳌拜,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庞刚实在没想到,竟然在登陆的第一天就捉到了这个铁杆仇视汉人的满清鞑子。
庞刚第一次听说鳌拜的名词还是小时候读金大侠的《鹿鼎记》时认识的,后来上历史课时才渐渐了解了这个满清悍将。现在竟然会被自己抓住了,看来老天也要灭了鞑子啊。
心情愉快的他不禁指着鳌拜道:“来人啊,送我们的鳌少保上西天”
“扑哧!”
当鳌拜硕大的人头飞过时,鳌拜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我只是正红旗的一个甲喇章京而已,什么时候晋升为少保了
庞刚杀了鳌拜之后,清兵大营里的战斗也差不多结束了,在六千多名明军的围剿下,不能进行有组织反抗的清兵在步枪手和骑兵的优势兵力的围剿下,很快就被消灭殆尽。出了一百多名伤兵被俘外,剩余的一千余名清兵全部被歼灭。
大壮面带喜色的走了过来禀报道:“大人,咱们运气不错,鞑子竟然没有放出狼烟,也就是说后面的鞑子没有发现我们,我们还可以继续向盖州卫、复州卫或者金州卫扫荡。”
“向盖州卫、金州卫扫荡?”庞刚摇了摇头:“不,咱们不去那里,咱们去盛京!”
“盛京?”大壮不禁惊呼出声,“大人,盛京可是鞑子的老巢啊。咱们才这么些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自投罗网?”庞刚冷笑道:“现在鞑子主力分为三部,一部在河北、一部在济南,还有一部由皇太极亲自率领在山海关牵制,留在盛京的最多也不多一万余人,你说咱们若是到盛京周转上一圈。鞑子得到消息后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