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满脸的嫌弃,“您连词都记不住,您明白什么了呀?”
胖子反倒一本正经道,“词我是没记住,但意思我是明白了呀。”
“您看啊,有篙,无水,江湖溢,还有任往返,这说的是什么呀?”
“说的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呗。”
“不是,您这哪都不挨着哪呀,太牵强了您这。”
估摸着大金牙这会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搭这茬。
胖子却一瞪眼,“哪牵强了?一点都不牵强啊。”
“金爷,我要这么一解释老瞎子说的话它就串一块儿了,您还记得他说什么不?他说咱大难临头了。”
大金牙点头,“是啊。”
胖子一撇嘴,“是什么啊,人家那意思是咱们要栽在女人手里了。”
“女人?”
“什么女人?”
胖子冲胡八一抬了抬下巴,“还能什么女人,那个美国妞呗。”
“雪莉杨啊?”
大金牙刚搞明白胖子说谁呢,
“砰~”
招待所大院里突然响起一阵巨响。
紧跟着大院里传来几句人声,
好嘛,又爆缸了。
这时胡八一背对两人,淡淡道,“聊吧,又特么让你俩聊废一辆。”
胖子和大金牙脖子一缩,搭着肩膀偷偷跑开了。
胖子,“你说咱怎么一聊那美国妞就爆缸呢?”
大金牙坏笑,“肯定是让您说中了呗。”
“哈哈哈~”
胖子偷笑着摆了摆手,“我那就逗老胡玩的,好了,赶紧睡吧。”
“得嘞。”
熄了灯,
胡八一侧躺在床上,慢慢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的内心并不平静,但并非因为那四句诗,而是陈瞎子那一句,“受人所托”。
胡八一有一种感觉,似乎自己每走一步总有人提前算到,
不对,
更确切的说,自己现在每走一步,都像被那人推着前进。
到底是谁呢?
……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