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心!”
云白夜此时正混战在禁卫军的队伍之中,听见苏染妖的提醒才转过身去,可箭已离弦,以他现在的身手也已无力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朝着自己刺过来。
就在长箭离云白夜半寸之遥的时候,只听见一声清脆的碰撞声,那支原本直入云白夜胸膛的长箭顿时被击落到地上。
见状,祁木城顿时眉头一皱:“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救人?信不信朕…”
祁木城话还没说完,只见周围顿时涌起了阵阵狂风,弥漫着沙尘让众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这是什么邪魔妖法,给朕看好祁白昼,别让他跑了!”祁木城一边吩咐着禁卫军,可这风大的却连他自己都睁不开眼睛。
片刻之后,风平浪静,众人再睁开眼时,云白夜已然消失不见。
祁木城顿时气恼不已:“人呢?一群废物,连一个身负重伤的人都看不住,朕要你们何用?”
祁木城正朝着众人发着火,一转眼竟看见鸾凤殿的大门被打开,他心中顿时一紧:“不好!”
待祁木城冲进鸾凤殿时,殿内早已空无一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苦心布阵,结果不光是云白夜被人救走,就连苏染妖也不见了踪影,他顿时恼怒不已。
“你们这帮废物!”祁木城怒气冲天,朝着身边的禁卫军怒吼道:都给朕滚,朕不想再看见你们!”
说罢,禁卫军连忙散去,祁木城这才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站在原地打声嘶吼起来:“啊!祁白昼,此生若再让朕见到你,朕定叫你万劫不复!”
怒火略微平息了些,祁木城随即又冷冷地笑起来:“祁白昼啊祁白昼,你能逃又如何,中了朕的毒箭,就算是逃了你也活不过三日,朕得不到的,你一样得不到。”
另一边,云白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人已经躺在了暮夜宫的床上,焚殇和苏染妖正满目担忧地守在床边看着他。
“师父?染妖?”云白夜有气无力地喊着,焚殇原本一直紧皱着的眉头这才慢慢舒展开来,转而化作一抹喜悦的笑容:“少主醒了啊。”
云白夜这才慢慢起身,只觉得后背一阵刺痛,回过头去看看,身后的伤已然被包扎好了,他瞬间意识到从东陵皇宫的重兵围困之中将自己和苏染妖救出来的人大概就是焚殇。
觉察到云白夜异样的目光,苏染妖随即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他这才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想,随即开口:“多谢师父相救。”
云白夜的声音极其微弱,焚殇和苏染妖二人看着真是越发地心疼。
“不必与为师客气,你身中剧毒,为师方才运功为你将毒素从体内逼了出来,只是你中毒期间擅自动用内力,毒素已然深入骨血,为师命巫师调制解药,也不知结果将如何。”
见焚殇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云白夜随即嘴角一勾转而看向苏染妖:“染妖,去将我口袋里的药瓶拿来吧。”
苏染妖随即按照云白夜的吩咐,朝着那件血衣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