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少主,我方仓库燃起冲天大火,一发不可不收拾,后勤那点人马,压根扑不灭啊。请少主定夺!”
嘭!
呼延争愤怒地轰出一脚,将心腹踢倒在地,盛气凌人道:“交代你们多少回了,老子不是呼延良的亲儿子,而是侄子,少主称呼不妥当,应称之为少门主。而垂死挣扎的呼延良,应称之为老门主。一门二主,地位不相上下,非要有一个倒下才行。”
“是,少…少门主,你看这个事?”
那名心腹委屈巴巴,可还是要解决问题啊。
“嗯!”
呼延争回首一瞧,目光登时黯淡下来,怒不可遏道:“我滴天,火势怎么这么大?明显是有人纵火所致,给我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这群地老鼠揪出来,严刑拷打,折磨致死为止!”
“是,少门主!”
那名心腹领命后,急匆匆离去。
攻打正如火如荼,眼见着胜利在望,却后院起火,动摇了呼延争的信心。
若没有了钱粮资源,便没有资本对抗到底。
事分轻重缓急,当务之急是先扑灭大火,解决燃眉之急。
噔噔噔…
吩咐前沿人马继续攻打,呼延争带着一伙人,风风火火的回了仓库所在地。
离得还老远呢,便被炙热的温度,逼得难以向前了。
更遑论救火?
压根来不及,也做不到!
看着后勤人员们远远的围着仓库团团转,却束手无策的样子,呼延争气得面色铁青。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轮流值守,竟然防不住纵火贼?”
“少门主教训的是!”
分管后勤的几位骨干,纷纷抱拳俯身,主动认错。
呼延争心中好受了些,质问道:“到底什么情况?速速道来。”
“自从少门主对北岸展开攻击之后,便有一群敌人掩藏在暗中,行踪不定,神出鬼没。我方很多在仓库内外值守的人员,接连被杀害。”
“最后,后勤人马终于堵住了这伙人,展开厮杀。可诡异的是,对方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我方人马杀得大败,只能亡命奔逃,更别提救火了。”
轰!
呼延争气得冒烟,一拳击在一株齐腰粗的大树上。
大树不堪巨力摧残,轰然断为两截,倒在地上,溅起漫天烟尘。
众人瑟瑟发抖,不敢与之对视。
大树倒下后,呼延争忽然发现,之前被遮掩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行用鲜血书写的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