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这…”
冷不畏诚惶诚恐,愁眉苦脸的很难下抉择。
这倒是好事,若能隐蔽的脚踏两只船,无论最终孰胜孰负,铁胆庄都会立于不败之地,甚至分到不少利益。
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如果行事不密,将会里外不是人,两头受气。
覆灭只在一瞬间啊。
这无异于火中取栗,虽说风险高预示着回报大,但真正实行起来,又谈何容易?
想到这,冷不畏叹气道:“江先生志存高远,决胜千里,又何必苦苦逼迫老朽这位小人物呢?一来没必要,二来也很难成事啊。”
“此乃谬论!”
江安双目一竖,冷冰冰道:“如今江湖大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正值两方阵营处于平衡之际,只需小小的一股助力,便可撬动胜负的天平。你…
不想扬名立万,称霸江湖吗?正是个良机!”
“话是这么说啊…”
冷不畏愁眉紧锁,吞吞吐吐的说不下去了。
人在江湖飘,哪一个不想扬名立万,唯我独尊?
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有这个心智很正常,可也要有命去消受才成啊。
一着不慎,全盘皆输啊。
鬼九和几位队员站在一边看傻了,心说江先生的这股机灵劲真是无与伦比,竟然随机应变到了这种程度。
原本说好是试探性打击,消灭敌方的有生力量的。
谁知,这会儿,竟变成了劝降策略。
连鬼九都自愧弗如,更不要说几位枭龙队员了,像看神人一样的盯着江安。
沉默良久。
布帘一闪,一个曼妙的人影风风火火的冲进
来。
正是王采荷。
她也来不及抱拳,娇喘吁吁的禀报道:“江哥哥,咱们还是速战速决吧,把他们全杀了算了。附近营盘中的势力人马好似发现了这里的异常,派出了斥候探子,正在和女子护卫队隐蔽对峙呢。迟者生变啊,一旦陷入合围就不好了。”
“哦,你下去吧。”
闻言,江安不为所动,淡然摆手。
王采荷无奈,只得讪讪退下。
瞬间,打仗内鸦雀无声。
冷不畏和铁胆庄的几位长老、骨干面面相觑,心思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