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完全称之为人?
那又是什么东西?鬼神不成?
如此雷人的话,轰得梅雨庭外焦里嫩,可他心中也在打鼓,毕竟技高人胆大,人家敢来就说明毫无畏惧,有着来去自如的绝对信心。
想到这,梅雨庭稳了稳神,冷声道:“江先生去了哪里,这是一个秘密,很少有人知晓。而我也向他承诺过,不向无干人等透露半句。这做人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鼻音拉得很长,仿佛在着重说明。
“那就没得谈喽?”
朱安的面色越发冷厉,咄咄逼问。
唰!
见梅雨庭点头,朱安以瞬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出手,直接掐住了梅雨庭的脖颈。
“额…”
梅雨庭被举在半空,被控制住了关键要害,便不敢有丝毫挣扎动弹了。
否则下一刻,便是他的死期!
这也就是眨眼间发生的变故,梅雨庭甚至没看清人家是如何出手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朱安出手的瞬间,如同蝎子摆尾一般快捷,让人防不胜防。
梅雨庭自问做不到这一点。
这是遇到了劲敌啊,也不知道江先生会不会是这人的对手?
呼哧呼哧…
梅雨庭的呼吸愈发急促,整张脸憋得通红,却依旧守口如瓶。
“说,还是不说?”
朱安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逼问道。
梅雨庭再次摇头,意志很坚定。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全身的血管驱皮肤化,像是被打满气的气球。
“呵呵…不说是吗?那你就去死吧。”
朱安面色冰冷,随手将梅雨庭狠狠的掼在了地上。
啪咔!
梅雨庭脖子一歪,没有了动静。
窗外的风雨更大了,压住了屋内的动静。
朱安俯身探了探梅雨庭的鼻息,鄙夷道:“真是个废物,空有大宗师中期的境界,却全无还手之力,该死!”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