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形势完全颠倒过来了。
那位副堂主紧追不舍,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距离计划中汇合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可江安竟然不中计。
“江安你个兔崽子,有人挑衅都不敢还手。”
“龟孙子,我一旦出手,你连抵挡的时间都没有。”
江安也不生气,反唇相讥。
一个兔崽子,一个龟孙子,还是江安比较划算。
“尼玛…”
那位副堂主额头直冒黑线,把江安剁了的心都有了。
说好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照这个节奏,玩不下去啊。
因此,这名副堂主追的更近了,也缩短了距离。
嘴里依旧在喋喋不休:“江安,你给我站住,没卵子的东西。”
“你再说一句?”
江安步履不停,语气越发冰冷了。
“你就不是个爷们!”
副堂主说得愈发顺嘴。
铿锵…嗖!
下一刻,他傻眼了。
只见剑光忽闪,已然从他的脖颈处划过,继而不见了江安的踪迹。
噗通…
副堂主的头颅自由落体,滚落在地,无头尸体一边喷血,一边后仰倒下。
弥留之际,只听到江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我是不是个男人,只有女人有发言权,岂容你来置喙?”
“…”
副堂主眼前一黑,别说男人,连个活人都没得做了。
晚风并不冷,反而氤氲出几分温暖。
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
呼!
江安长舒了一口气,看也没看一眼死去的副堂主,仰天长啸。
“都出来吧!”
嗖嗖!
转瞬,一连数条黑影从阴暗中窜出,一字排开站在了江安的前方。
领头的老者有些难以置信,闻着血腥的晚风,久久难以释怀。
“老常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