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已经有两拨人为了谭蜜而闹得不可开交了。
第一次是在公司,白潇差点和江安大打出手。
这一回,连饭都吃不安生,被几个跑酷的家伙扰了兴致。
而孟季几人,绝对是为谭蜜而来。
嗤嗤嗤…
孟季亲自将一箱茅台开封,在那里捣鼓了一阵,将几瓶茅台全部放在桌上,极其豪爽大度道:“这箱茅台,是我家老爷子寄存在酒馆中的,儿吃爷粮不心疼,此刻借花献佛,我敬二位一杯,当是赔罪了。”
说罢。
他给江安、谭蜜布了酒水,又给几个人倒满。
几个年轻人举起酒杯,一脸谄媚的站起身来,将杯子压得极低,还虚托脱着。
在酒桌文化方面,孟季几个在龙城土生土长的家伙,简直信手拈来。
谭蜜刚想端起酒水,却被江安拦住了,淡笑道:“丫头今天喝不少了,暂时打住。”
“好。”
谭蜜不知道江安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还是极其信任的乖巧放下酒杯,并对着孟季几人歉意的笑了笑。
孟季借坡下驴,也不在意,奉承道:“江先生安排的对,女孩子嘛,小酌即可。拼酒要靠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大家初次相见,我先干为敬。”
吱溜!
说着,他仰头将杯中三两酒一饮而尽,脸不红心不跳,还亮了亮杯底。
几个年轻人有样学样,将酒水仰头下肚。
“盛情难却啊,我也干了。”
江安朝着谭蜜眨了眨眼睛,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
下一刻,一声声大笑仓促响起。
情境完全变了样。
刚才还颇有规矩、低声下气的孟季几人,此刻面色变得狰狞无比,幸灾乐祸的瞧着饮下酒水的江安。
“小子,你中了我们的道了。”
“敢和白公子争高低,你还稚嫩啊。”
“倒倒倒…三,二,一!”
他几人一唱一和,不知是谁开启了倒计时。
噗!
如其所料,江安趴倒在桌案上没了动静。
此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檀蜜看直了眼,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狠狠的晃了晃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