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亮叹了一口气,又拉着白潇回转包间,目光躲
闪的站到了江安面前。
“江先生,动手的是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一切都与我家公子无关。”
这一刻。
包间中的空气仿佛化为了实质,压得白潇、乔亮呼呼直喘。
如此大的动静,也引来了酒馆中其他包间客人的注意。
呼啦啦围拢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当他们看到竹筷洞穿鬼头刀,钉在墙壁上时,一时呼喝不止,吓得面色苍白。
“我的天,那不是公子白潇吗?此刻竟瑟瑟发抖,双腿发软,还吓尿了裤子,什么情况呀?”
“你们看对面站着的那个年轻男人,正在诡异对着他们笑呢,显然是白潇碰到了硬茬子。”
“那也不对呀,白家的二供奉乔亮,可是当年横行大漠的独臂大侠,让很多江湖人闻风丧胆。如今虎老雄风犹在,不可能向寻常人低头吧?”
“他的鬼头刀就在那挂着呢,显然是落败了。”
“对面那个年轻男人的实力,岂不是在乔大侠之上?”
“肯定的!不然,白潇和乔亮为何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毫无心理负担的议论。
砰!
包间房门,被江安隔空打出一筷子,快速关闭。
乔亮、白潇吓得一哆嗦,差点没坐倒在地。
没有了外人叫嚣,包间里终于安静了。
江安围着他们踱着步子,时而笑笑,时而皱眉。
“你们就这么走了,我如何向谭蜜交代呀?她说要打断你们的狗腿,我还没有完全兑现呢,总不能让姑娘家家的失望吧?”
打断狗腿?
这是明目张胆的骂人!
但白潇、乔亮却不敢反驳,一脸苦瓜相,目光乞求着江安。
江安朝着谭蜜努了努嘴,幸灾乐祸道:“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呀?正主是人家谭蜜呀。她不松口,我也很难办!”
白潇、乔亮掉转身形,不断的鞠躬。
一种翻身做主人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谭蜜煞有其事的背手走了几圈儿,有模有样的说道:“其实吧,作为
生意场上的伙伴,我是不想为难白公子的。你看这个老人年纪也不小了嘛,当然要受到尊重。不过…”
她话锋一转,逐渐变得冷厉起来。
“不过,今晚这场饭局被你们破坏了,本姑娘的心情很糟糕,还差一点自杀,到底该怎么办才解气呢?”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