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蜜竟然拿着酒瓶,把白潇、乔亮二人全身敲了个遍。
那种酒瓶敲在骨头上的沉闷声,连江安听着都有些心中生寒。
开玩笑!
人是血肉之躯,如何与酒瓶对抗?
在质量上,也完全没有可比性。
没过多久。
二人被打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
再看白潇的额头,竟然肿起了几个大包,显然是被谭蜜着重照顾了。
此情此景,无不预示着谭蜜的恨意。
就在刚刚,差那么一点,她就自杀成功了。
生与死之间的那一丝微妙的情境,仿佛让谭蜜在阎罗殿走了一个来回。
她认为,自己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那么,重新做人就要至情至性,敢爱敢恨。
面对江安这种知心爱人,那就要倾其所有,不顾一切的与他长相厮守。
面对白潇、乔亮这两个敌人,要把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就算把他们打死也在所
不惜。
这就是爱与恨的区别,完全是两个极端。
连江安本人都不知道,这次的小插曲,竟然让谭蜜的精神领域进步如此之大。
所谓大道至简,可不就是敢爱敢恨、敢作敢为吗?>>
能够把人生简化到如此版本,也算得上是一种精华浓缩。
与其去纠结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倒不如精神升华之后简单的活着,更加有意义。
啪啪…
看着二人惨不忍睹的形象,谭蜜拍起了小手,心满意足的娇笑。
“好了,你们可以滚了!从今之后,百花绽放公司与白家彻底中断生意往来,就算赔付违约金也在所不惜。”
啥?
中断生意往来?
白潇都听傻了。
被打就罢了,毕竟性命还在。
可一旦牵扯到家族生意,他担不起惨痛的代价和连带责任啊。
两方完全终止合作,要少赚多少钱?
别说白家那些族人会心生厌恨,估计白潇的老爹,也就是白家的家主得知此事之后,定会打断他的狗腿吧?
到那时,谭蜜的心愿也可以自然而然的实现。
反正都是打断狗腿,谁打不是打呢?
白潇的父亲亲自去打,反而更加诛心。
“谭蜜…哦不,谭总,没必要这么绝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