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你别瞎费工夫了。电闪雷鸣杀人夜,这处酒店里里外外都被我们彻底控制,你是万万冲不出去的。”
严明索性扯下面罩,直直的瞪着江安,威逼利诱。
众位供奉也不怀好意的瞧着,显然胜券在握。
没看到雷霆一击,江安被逼到墙角了吗?
看来这家伙也没太大出息,传出的名号也不过是人云亦云,言过其实了。
可毋庸置疑,江安手中的那把剑,还是相当骇人的。
抽掣之间,有如狂龙暗吟,余音不绝。
当是一把好剑!
“任我好话说尽,还是挡不住…该死鬼呀,奈何奈何?”
江安垂下眼帘,微低着头,默念了一句。
如此慢腾腾的举止言行,完全和严明等人形成了两个极端。
“哼!”
严明气炸了肺,怒不可遏道:“江安,此次前来,咱们公仇私恨一起算。你仗着道义盟兵强马壮,摧枯拉朽一般灭我捭阖门,此乃公仇。你纵容一个小女子,把我们公子打得狼狈不堪满头包,当为私恨。你还有何话说?”
“捭阖门?没听说过呀。”
江安撇着嘴,以手扶额想了老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他说的是实话。
严明所在的捭阖门,是道义盟副盟主梅雨庭率领人马进攻的途中,顺手解决掉的。
这件事不值得禀报,也不用江安去亲自过问。
未料尚有余孽在。
此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严明恨得牙痒痒,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下达了命运。
“都听好了,将这家伙生擒活拿。我要用他的头颅,来祭奠捭阖门众位同道的在天之灵,并筑下他的石像,跪在捭阖门众位先师的坟茔前,永世不得超生。”
好狠的心!
江安瞠目,面色转冷。
一位位白家聘请来的供奉剑拔弩张,把江安围的密不透风。
刹那间,就想动手。
“慢着!”
江安伸臂竖起手掌,制止道:“你们可要想好了,本人身为道义盟盟主,代表着江湖上的绝对正义!与我为敌,便是与道义盟为敌,你们不为自己考虑,也要顾及一下所在门派的安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