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巴掌。
夏友亮老眼微眯,阴阳怪气道:“谁说老朽与江先生有仇?”
“额…”
白潇差点没气哭了。
说好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呢?
这夏友亮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看把老子打得…两边脸颊那是相当匀称啊。
“唉。”
乔亮不忍直视,为白潇默哀的同时,也为家主白庆生不值,咋就生了这么个玩意?
一点眼力劲也没有!
是敌是友还没分清楚,就敢腆着脸往上靠?
这不是送脸给人打吗?
白痴啊!
“少爷,你站一边去。”
乔亮推了白潇一把,转而又笑容满面的朝着夏友亮作揖,讨好道:“夏前辈,我家公子不谙江湖规矩,您老别见怪。不知…您此来为何?”
“我家少爷被抓了,被江安抓了!”
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态,夏友亮受用的点了点头,腓腹道:“几十年退隐江湖,没想到小辈竟然如此嚣张跋扈了。”
“前辈,时代变了!”
乔亮得知原委后,感觉有转机,不假思索道:“这江安怎么说呢…让人看不透,顺者昌逆者亡啊。当今江湖已是道义盟主宰,咱们这些老江湖只能靠边站的份了,前不久晚辈也被江安教训的不轻。”
“哦?”
夏友亮想了想,心安理得起来。
看来被打压的不是一位两位,多了去了。
先天初期强者出动,都不是江安的对手,更遑论乔亮这些杂鱼?
“说说看,老夫要如何做,江安才能放回我家少爷?”
“这个…”
拉好了关系,乔亮瞬间化身狗头军师,分析道:“其实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只要前辈愿意低头,以圈圈诚意礼遇江安,相信还是有转圜余地的。”
向江安低头?
老一辈向小一辈、白发人向黑发人低头?
不现实,也放不下身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