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那到底是不是东西?
霍燃瞠目,一脸懵逼。
咱也没说错啥呀,为啥两位老人家表现出要择人而噬的凶恶状?
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被江安一方人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总不能没良心的翻脸不认人吧?
霍燃还是个孩子,那种敢爱敢恨、敢打敢杀的至纯性子使然,促使其说出这等话来,也在情理之中。
可在南极老翁、霍玉年看来,这是胳膊肘子往外拐,反帮起外人来了。
又如何不气?
霍燃权当做没看见,朝着江安眨了眨眼,呵呵笑道:“实不相瞒,我已经和江安结拜成了异性兄弟,准备同生共死。”
“…”
南极老翁、霍玉年面面相觑,彻底傻了眼。
静!
全场静得落针可闻!
不难发现,南极老翁、霍玉年在酝酿着某种情绪,面色越发黑沉,欲要滴出水来。
果然,没过多久。
“你这个鳖孙,找打!”
“劣徒!烂泥扶不上墙!”
霎时,二人青筋暴露,声如炸雷,作势要教训霍燃。
哧溜…
霍燃人小身法也快,那是闪转腾挪、上蹿下跳啊。
轻巧的避过追击的同时,还有空辩解。
“爷爷,师尊,我们已经成了自己人,生米做成熟饭了,你们快住手,倒让人家看着笑话!”
唰唰!
转眼间,南极老翁、霍玉年驻足不前,老脸微红,有着恼火的望向江安。
“唉,一大把年纪了,何必呢。”
江安好整以暇的端起杯子,轻飘飘的道:“没错,霍燃的资质不错,境界实力也还可以,我准备认下这个结拜弟弟,真是如虎添翼啊。”
“妄想!”
“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