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亮还好说,年纪放在那里,又是外人,白庆生还是要给些面子的。
换作白潇当面顶嘴的话,非被打成猪头不可。
白潇有这个觉悟,所以不触那个霉头。
叮叮叮…
这时,白庆生的手机响起了一连串的提示音,顺手抄起一看。
好家伙,全是同行的冷嘲热讽。
虽说没那么明显,但假象永远掩盖不了真相。
在商业圈子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白庆生,从字里行间的问候中能隐晦看出这些家伙用心险恶。
“人心叵测呀,人心叵测!”
白庆生后悔不迭,扶着额头暗恨。
恨自己被迷惑。
被看起来志在必得的胜利果实蒙蔽了双眼。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惨痛的结局如同后娘
的巴掌,扇得他遍体生寒。
之前大佬们抱着同样的目的,毫无底线的大肆抬高十几味药材的价格,并很快将市面上的原材料收购一空,更像看护自家宝贝一样雇人亲自看管。
现在再看,又有什么用呢?
骑虎难下!
卖都卖不出去!
刚刚谭蜜回过电话,亲自找白庆生谈,口口声声的说竞争压力太大。
事实上,那些曾经的同行们的报价,一家比一家低,一个比一个无耻。
连那层遮羞布都扯掉了。
原因很简单,都想快速回笼资金,决不能大数额、长时间的积压库存。
纵是赔本,也得能卖掉才行啊。
这反而形成了一种乱象。
百家争鸣,一股脑的冲上去兜售。
自然而然的,江安、谭蜜有了挑肥拣瘦、吹毛求疵的资格。
这家货物不行啊,杂草太多,那家药材有些发霉呀…等等原因,不一而足。
都是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呀?
说实在的,每一家积压的库存都是上上品,瑕疵有限。
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