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家怀中,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笑着问道:“江
大哥,那个霍燃小哥哥呢,他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来?他挺好玩儿的,我愿意和他待在一起。”
“那个皮猴子啊?被我打发走了。”
江安没好气的笑。
小丫头月牙有些失落的低下头,面色黯然。
江安没有放在心上,转头看向冷花婆婆,笑眯眯的问道:“前辈,不知你可曾收过关门弟子,衣钵传人?”
“哦?”
此言一出,不仅冷花婆婆面色诧异,那些女弟子们也心生警惕。
江安说话,绝不是无的放矢,必然有所打算。
凡浮屠宫弟子,谁不想被冷花婆婆高看一眼,收为关门弟子亦或者衣钵传人呢?
可冷花婆诺大年纪,到头来最多收了几个亲传弟子。
所谓关门弟子、衣钵传人,那是没一个。
关键是,能被她瞧上的弟子,真不多。
再者,在江湖上混迹的女武者本就少,无论是师傅还是弟子,可供双方选择的机会也不多。
冷花婆婆又心气极高,不想让自己的关门弟子、衣钵传人滥竽充数,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宁缺勿滥,毫不焦躁。
若有弟子入了她的法眼,被收为关门弟子,那么,这
名弟子便可能是下一任浮屠宫宫主。
事关重大。
在场的浮屠宫女弟子们无不支着耳朵用心听着,心中隐隐的有些嫉妒。
江安这么说,显然心中有了明确的人选。
肯定不是在场之人。
那么,这些师姐妹是万万没有机会了。
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不想做最优秀的那一个呢?
将众人的举止言行全部看在眼中,冷花婆婆苦笑道:“江先生,此言何意?还请明说,恕老身悟性不佳。”
“哎”
江安手臂一挥,赞誉道:“江湖上的女流之辈太过稀少,能如前辈这般统领一方势力浮屠宫,先为盟主元天罡效力,继而弃暗投明,加入道义盟麾下。可见你无论在个人武力上,还是悟性、应变能力上都是无人可比的。”
“江先生谬赞了,老身当不起。”